精彩片段
由佚名佚名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南北殊途,此生不再同路》,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陪靳禹澤駐守北疆科研院第七年,我的探親申請再次被駁回。而我爸的私生女入職僅半年,靳禹澤就特批了她六次探親。我忍無可忍找他對峙,他只淡淡一句:“棠棠,我知道你想媽。可云微外祖八十大壽,她比你更需要這個假期。你是我女朋友,該有奉獻的覺悟。”可我的申請上,明明寫著母親病重。我不再爭辯,冷眼看他為私生女忙前忙后跑流程。當晚,私生女違規(guī)導致儀器爆炸。我腿部重傷流血不止,剛被抬上救護車,就被靳禹澤強行拽下。“...
我到京市時,母親已被送入***。
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我一把掀開白布。
從前溫柔的眉眼,此刻空洞凝望著上空。
我蹲下身,顫抖著抬手,一遍遍替她合上雙眼。
沒用。
合上,睜開。
再合,再睜。
一次、兩次、三次……次次徒勞。
我渾身發(fā)冷,瀕臨崩潰。
送我回來的沈聿修,靜靜看著這一切,終是輕嘆一聲,提醒道:
“護工說,阿姨一直在等你。”
我咬住下唇,死死壓住所有情緒,輕聲呢喃:
“媽,我回來了。你別擔心我,我馬上就要去南疆航天項目組報到,那邊的領導對我很好。”
“至于靳禹澤,他太臟了,我不想要了,你安息吧!”
說完,我又一次伸手。
方才怎么都合不上的雙眼,驟然輕輕闔起。
我終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抱著她哭得撕心裂肺。
當天下午,我辦完死亡手續(xù),將母親送往殯儀館。
三天后,靳禹澤給我打電話。
我跪在靈堂前燒紙錢,沒有理會。
次日,我從火化間出來,送母親下葬。
全程有陌生號碼反復打入,聒噪不休。
我不堪其擾,干脆直接關了機。
直到下山,我才重新開機。
信號剛恢復,小周的電話便立刻撥了進來。
我這才恍然記起,倉促離開,我竟忘了和他道別。
自他進入項目組,便一直跟在我身邊。
這半年來,他屢屢為我仗義執(zhí)言,沒少被靳禹澤排擠刁難。
念及此處,我心底生出幾分愧疚,終究還是接起了電話。
“棠棠,表彰會前增設了答辯環(huán)節(jié),你整理一份項目前期問題復盤與解決方案的文檔發(fā)我。”
辨出靳禹澤聲音的剎那,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靳總工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已經(jīng)不是你助理,而且這份資料助理也做不了,需要數(shù)據(jù)負責人整理吧。”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靳禹澤。
連日來項目頻出問題,他積壓已久的煩躁與郁結,在此刻轟然爆發(fā)。
“林歲棠,你一聲不吭調(diào)去那么遠的地方,我都沒有說你了。現(xiàn)在和你談公事你還這樣鬧,有意思嗎?你非要這樣,這婚干脆別結了,我們分手!”
“好啊!”
靳禹澤話音驟然卡住,語氣帶著錯愕。
“你說什么?”
他只是說氣話,想逼我服軟。
可我毫不猶豫地應允,讓他心底莫名竄起一陣慌亂。
“林歲棠,項目上一堆事等著我處理,我沒時間陪你賭氣胡鬧。我最后說一次,我和云微只是……”
我音色平靜,徑直打斷他的辯解:
“我也很忙。你提的分手,我同意了,就這么簡單。”
靳禹澤瞬間語塞,只覺顏面盡失,臉上**辣地發(fā)燙。
他從未被人如此當眾落面,極致的羞怒翻涌而上,讓他咬牙低吼:
“林歲棠,你別后悔!我……”
不等他撂完狠話,我已然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的光亮映著靳禹澤緊繃的側臉,他死死攥著手機,額角青筋凸起。
可深邃的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倉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