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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殊途,此生不再同路
靳禹澤表情僵住,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你什么意思?”
林云微咬著唇,語帶哽咽。
“棠姐,你別和澤哥鬧了,這事就算我說了謊,我現在就去打離職報告。”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跑。
下一秒,靳禹澤便撞開礙事的我,追了出去。
本就靠單腳站立的我,重重摔在地上。
當天我加班到八點,就收到母親主治醫生讓我以最快速度回去的信息。
我慌亂訂機票時,趙局來電通知我,調令后天八點即可生效。
了解情況后,他聲音里添了幾分警告。
“我會讓人盡全力穩住**病情,你要為她著想,就別亂來,涉密崗位私自離市的后果,你受不起。”
拳頭松了又緊,反復十余次,我才啞聲應了句“知道了”。
電話剛掛,靳禹澤便推門而入。
“剛才的事我替你道個歉,就算翻篇了。但下周表彰會上,她必須是項目數據負責人,只有這樣,她晉升時科技部才不會卡她。”
空氣瞬間安靜。
我不敢置信盯著他,瞳孔震顫。
“憑什么?”
上個月我急性闌尾炎,術后不到兩小時,項目便出了紕漏。
那天我掛著吊針,在病床上硬撐著盯了一天一夜的數據,才揪出漏洞。
他比誰都清楚我的付出,怎么能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靳禹澤揉了揉太陽穴,眉宇染上不耐。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上門提親,只要你同意,下個月我陪你回去。”
這兩年,母親身體一直不好。
她唯一心愿,就是希望我能有個家。
為讓她安心,我無數次讓他陪我回一趟家。
可他每次都會說,“再等等。”
我閉了閉眼,斂盡所有情緒。
“放我回家,我保證不去許家鬧事,其余隨你。”
靳禹澤眼露異色,難得主動提出要立馬走系統流程。
下一秒,他指著我電腦屏幕上的交接內容,低笑出聲。
“不過回家幾天,用不著填交接表,你腿還傷著,別浪費精力了。”
我沒說話,當著他的面點了提交。
突然,男人猛地攥住我的手,眼底染上一抹驚惶。
“林歲棠,你的戒指呢!”
我懂他為何這般失態。
訂婚七年,這枚戒指**日佩戴,從未離手。
而他那枚,始終躺在家里的保險柜里。
我扯了扯唇正要攤牌,門外卻傳來林云微厲聲哭喊。
“澤哥,好疼!”
門外,林云微跌坐在復印機旁的地上,手上有明顯割傷。
靳禹澤甩開我,奔出去把人抱在懷中。
“怎么回事?”
林云微捂著手,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知道打印機里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刀片……這機器棠姐應該每天都會檢查……”
“澤哥……我的手好疼,它會不會殘了啊……”
靳禹澤順著她的視線,看見打印機出紙口上染血的刀片。
他猛地回頭瞪著我,怒吼道:
“林歲棠,就算你不喜歡云微,也不能生出這么惡毒的心思,上午的事我都沒忍心處罰你,現在又變本加厲,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不容易他答應請假的事,我不想節外生枝,只能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解釋。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