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現在是個二線女演員。她是這個圈子里唯一知道我會寫劇本的人，但她也只以為我是個業余愛好者。
我回了她一條："他的戲，他做主。"
蘇晚秒回："你就慣著他吧！那個夏冉什么貨色你不知道？上次聚會她看霍明軒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吞了。你就不管管？"
我沒有回復。
不是不想管。
是管的方式，不是她想的那種。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城西一家私人會所的包間里。
方導已經到了。
方遠征，圈內頂級導演，拿過三次金雞獎最佳導演。五年前他遭遇資金鏈斷裂，差點退出影視圈，是一筆匿名投資救了他。
那筆投資，來自我名下的一家公司。
但方遠征并不知道投資人就是我。他只知道那家公司的聯絡人是"陳先生"。
今天，是我第一次以真面目見他。
"方導。"我坐下，開門見山，"我有一個劇本，想請你看看。"
方遠征打量了我一眼，帶著疑惑："溫小姐，陳先生說你有事找我，但沒說具體是什么。"
我從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劇本，推到他面前。
"這是我寫的。古裝權謀題材，二十集，已經完成了全部分集大綱和前五集的完整劇本。"
方遠征翻開第一頁，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繼續往下翻。
五分鐘后，他合上劇本，抬頭看我的眼神變了。
"這個本子，質量非常高。"他斟酌著用詞，"風格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霍明軒背后的那個**。"他直視著我，"圈里都傳，霍明軒那幾部封神之作，不是他自己寫的。但沒人知道真正的作者是誰。"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方遠征是聰明人。他看著我的沉默，慢慢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溫小姐，你今天來找我，不只是為了遞劇本吧？"
"方導果然敏銳。"我放下茶杯，"我需要一個導演，一個不會被霍明軒的面子和資源嚇退的導演。這個本子，我不打算給霍明軒。"
方遠征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霍明軒現在是一線頂流，得罪他，對你沒好處。"
"方導，"我看著他，"五年前救你的那筆錢，是我出的。"
方遠征的手停住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認識面前這個女人。
"你就是那個匿名投資人？"
"是。"
"那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出面？"
"因為那時候，我還不需要出面。"我說，"但現在，我需要了。"
方遠征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份劇本，翻到扉頁，看著上面的署名。
"溫言。"他念出我的名字，語氣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感慨，"好。這個本子，我接了。"
"但我有一個條件。"他豎起一根手指，"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個影帝的老婆，不可能有這種資源和手筆。"
我站起身，拿起包。
"方導，這個問題，等殺青那天我再回答你。"
我走出會所，外面下起了小雨。
陳叔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我上了車，陳叔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溫小姐，方導那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說，"下一步，幫我約趙總和孫總。分開約，這周之內。"
趙總，趙鵬飛，盛世影業的掌門人，國內三大影視巨頭之一。
孫總，孫海清，華章傳媒的創始人，另一個巨頭。
加上我自己暗中控股的星辰文化，三家聯手，足以讓任何一個藝人在這個行業里徹底消失。
陳叔點點頭，沒有多問。
他跟了我六年，從我還沒嫁給霍明軒的時候就在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是什么撲街寫手，也不是什么全職**。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我的手機響了。
是霍明軒的消息。
"今晚不回來了，劇組臨時加了個會。你自己吃。"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打開另一個聊天窗口，是蘇晚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霍明軒和夏冉在一家日料店的包間里，兩個人坐得很近，夏冉的頭靠在霍明軒肩膀上，霍明軒在給她夾菜。
蘇晚附了一句話："我朋友剛拍到的。言言，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我把照片保存下來，回了蘇晚一句："謝謝你，我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