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了個除法少女------------------------------------------。,但要作為一個宗門的根基,差得太遠。他需要一條靈脈,一座山頭,一個能擺得下護山大陣的地方。“師尊,這附近最好的靈脈在伏龍山,據說地下有一條千年靈脈,但被一個散修占據了。”陸塵把自己從市井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匯報。“散修?什么修為?加法巔峰,據說快突破到減法了。”,沒再多問。加法巔峰在他面前和凡人沒有本質區別,但讓他感興趣的不是那個散修,而是伏龍山本身。,發現伏龍山地下的靈脈走向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規則性——不是天然形成的雜亂脈絡,而是被人為梳理過的、帶有明顯陣法痕跡的靈脈結構。,伏龍山底下可能藏著什么東西。“走,去伏龍山。”,山勢險峻,主峰如一條巨龍盤臥,山頂常年云霧繚繞。顧晏帶著陸塵和小棠御空而行——準確地說,是顧晏踩著金色符文在空中行走,陸塵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小棠則被他抱在懷里,興奮得哇哇叫。“師尊師尊!我們在飛!嗯,在飛。好高好高!嗯,好高。”,死死不松手,心想師尊您能不能稍微慢一點,我恐高。
三人落在伏龍山主峰。山頂有一座簡陋的石殿,殿前站著一個灰袍老者,正是那名散修。老者看到有人從天而降,先是一驚,待看清來者是一個年輕人帶著兩個孩子,臉色又沉了下來。
“來者何人?這是我的地盤。”
顧晏開門見山:“你的靈脈,我要了。你開個價。”
老者愣住了。他在修真界混了大半輩子,見過搶地盤的,見過談交易的,但沒見過這么直接的——“我要了,你開個價”。這語氣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年輕人,你知道這條靈脈值多少嗎?”老者冷笑,“加法巔峰的散修為了一條靈脈打得頭破血流,你開口就要,憑什么?”
顧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一個淡金色的等式浮現在空中:1 + 1 = 2。
老者先是一愣,然后瞳孔驟縮。那個等式中蘊含的靈氣法則,不是加**法,而是比加法高出一個維度的東西——是乘法的底層邏輯,是加法與乘法之間的橋梁。能畫出這個等式的人,至少掌握了乘**法的核心。
乘**法。
老者的腿開始發軟。
顧晏收了等式,語氣依舊平淡:“憑這個夠不夠?”
老者咽了口唾沫,二話不說,轉身從石殿里抱出一個木箱,恭恭敬敬地放在顧晏面前:“這里面是我積攢了五十年的靈石和丹藥,山上的靈脈歸您了。前輩,我能走嗎?”
“能。”顧晏點頭,“不過你可以不走。”
老者愣住了。
“我在這里建宗門,缺人手。”顧晏看著他,“你加法巔峰,卡了多久了?”
老者的嘴唇微微發抖:“三十……三十七年。”
“三十七年加法巔峰,不是因為資質差,是功法不對。”顧晏隨手在空中又畫了一個等式,這次是乘法·基礎口訣的前四句,“這四句口訣,夠你三年內突破減法境。想學的話,留下來。不想學,帶著你的東西走,我不勉強。”
老者看著那四句金色的口訣,眼眶一瞬間就紅了。他苦修加法五十三年,卡在巔峰三十七年,不是不努力,是真的摸不到減法的門檻。而現在,一個陌生人輕描淡寫地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遞到了面前,就像遞一杯茶一樣隨意。
老者撲通一聲跪下:“前輩……不,宗主!弟子周元平,愿入數衍宗!”
陸塵在旁邊看呆了。昨天還是他跪著求師尊收留,今天就看到別人跪著求師尊收徒。這反差也太大了。
顧晏倒是很平靜,伸手扶起周元平:“先別急著叫宗主,宗門還沒建起來。你熟悉伏龍山的靈脈分布,帶我去看看地下。”
周元平連連點頭,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塊陣盤,激活后地面裂開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
“宗主,伏龍山的靈脈核心在地下一百丈處,我探索了幾十年都沒能深入最底層,那里的靈氣壓力太大,加法巔峰的修為扛不住。”
顧晏點點頭,帶著陸塵和小棠跟著周元平走入地下。
越往下走,靈氣越濃。到地下五十丈時,靈氣濃度已經是地面的十倍,陸塵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但顧晏隨手一揮,加成·庇護落在陸塵和小棠身上,兩人立刻輕松了。
地下八十丈,靈氣濃度達到地面五十倍。周元平的額頭開始冒汗,腳步也變得沉重。
顧晏依舊云淡風輕。
地下一百丈,他們到達了周元平能抵達的極限。前方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隱約有光芒透出。周元平喘著粗氣說:“宗主,從這里再往前,我就進不去了。”
“你在這里等著。”顧晏把陸塵和小棠交給周元平照看,獨自走入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約莫十丈見方。洞穴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靈石,靈石內部隱隱有流光轉動,靈氣濃度是地面的百倍不止。
但吸引顧晏注意的不是這塊靈石。
而是靈石下方壓著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少女。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一身破舊的白色衣裙,長發散落在地,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她的四肢被四根漆黑的鎖鏈貫穿,鎖鏈的另一端沒入洞穴墻壁,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顧晏走近了幾步,眉頭微微一挑。
不是因為封印有多強——說實話,這些封印在他眼里漏洞百出,用二元一次方程就能直接解開。讓他挑眉的是少女體內運轉的功法層次。
不是加法,不是減法,而是除法。
而且不是入門級的除法,是已經修煉到相當深度的除**法。
在這個加法巔峰就能稱霸一方、乘**法聞所未聞的區域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體內運轉著除**法?這就像在一個還在用算盤的村子里,發現了一臺超級計算機。
更讓顧晏感興趣的是,少女體內的除**法不是她主動修煉的,而是被動運轉的——那四根鎖鏈不僅封印了她,還在源源不斷地抽取她體內的靈氣,維持著某種更龐大的陣法。
也就是說,這個少女被當成了一個**靈源,被封印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
顧晏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還有氣,但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沉吟片刻,站起身,指尖浮現出金色的符文。
“一元一次方程·破封。”
四個金色的等式同時飛出,分別撞向四根鎖鏈。鎖鏈上的封印符文劇烈閃爍,試圖抵抗,但在一元一次方程級的解析面前,那些符文就像小學作業一樣不堪一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根鎖鏈同時斷裂。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體內的除**法重新開始自主運轉,靈氣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瞳孔呈現出罕見的淡紫色,里面映著顧晏的面孔。
少女愣愣地看著顧晏,嘴唇微微張合,發出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顧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路邊撿了一只流浪貓:“路過,看你被鎖在這里,順手解了。”
少女的眼中涌出淚水,但她沒有哭出聲,而是咬著嘴唇,用盡力氣撐起身體,跪在地上,朝顧晏深深叩首。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我叫沈知意,是……是遠古天算宗的最后傳人。”
顧晏聽到“天算宗”三個字,眉毛微微一動。
少女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恩人,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的功法根基被封印抽取了太久,已經接近崩潰。在我死之前,我想求您一件事——”
“誰說你要死了?”顧晏打斷了她。
沈知意一愣。
顧晏蹲下來,與她平視,語氣依舊平淡:“除**法根基崩潰,不是什么大事。我教你一元一次方程,三天之內,你的根基不僅能修復,還能比原來強十倍。”
沈知意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一元一次方程?
那是除法之上的功法。是她天算宗歷代祖師做夢都想觸摸到的境界。
這個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說出來的話輕飄飄的,但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砸在她心上。
“你……你說的是真的?”沈知意的聲音在發抖。
顧晏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朝洞口走去,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
“我教你數學,建立無上宗門。你要不要來?”
沈知意跪在原地,望著那個月白色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想起了師父臨終前說過的話:“知意,這世上如果有人能解開你身上的封印,那人便是天算宗等待了萬年的天命所歸。到時候,你什么都不要想,跟著他走。”
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石地上,鮮血滲出。
“弟子沈知意,拜見師尊!”
洞穴外,周元平聽到里面的動靜,探頭一看,發現多了一個跪著的少女,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陸塵小聲嘀咕:“師尊這收弟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陸小棠拍著小手:“又有師姐啦!”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教弟子數學,建立無上宗門》是作者“玩彈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顧晏陸塵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天降異象 立誓建宗------------------------------------------,腦子里塞滿了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這個在小說里看過八百遍的橋段,真落在自己頭上,他竟然出奇地平靜。平靜的原因是——他此刻正盤坐在一座荒山的懸崖邊,而他的體內,正流淌著一股磅礴到令人發指的力量。“這是……功法?”,腦海中浮現出一部金光燦燦的典籍,封面上只有兩個字:萬法。,九層功法依次呈現——加法、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