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蘇婉要來搶我的項目。
那就不一樣了。
我重新拿起手機，回了蘇婉一條消息。
“你說得對，我接不了那么大的項目?！?br>“嘻嘻我就說嘛。那姐你好好休息，初八我們家聚一下，你來不來？”
“再說吧?！?br>放下手機，我撥通了林深的電話。
“明天的會，準備兩套方案?！?br>“兩套？”
“一套正常的，給甲方看。一套……留著兜底。”
“兜底什么意思？”
“如果蘇建國當場換人，我要讓在座所有人都看清楚，蘇婉那個公司是什么水平?！?br>林深猶豫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你幫我查一下婉設計過去半年接的所有案例，每一個。”
“好?！?br>“還有，明天我會遲到十分鐘?！?br>“故意的？”
“對。讓蘇婉先講。”
掛了電話，我去浴室洗了個澡。
鏡子里的人眼神很平靜。
二十年來我忍了太多。
但忍和慫是兩回事。
我忍，是因為不值得。
現在他們伸手到我的生意上了。
那就別怪我。
第十章
初六早上九點，恒達地產總部。
我在停車場坐了十分鐘。
林深發來消息：“蘇建國到了，蘇婉也到了。她帶了兩個人，就是從你這挖走的那兩個設計師?！?br>“會議室幾個人？”
“恒達那邊來了五個，蘇建國、項目經理老范、財務總監、法務，還有一個副總裁姓錢?！?br>“錢副總什么態度？”
“據說對蘇建國塞人進來很不滿，但沒明說?！?br>“好。我十分鐘后上去。”
九點十分，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所有人都看過來。
蘇婉正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著激光筆，PPT停在第三頁。
她看見我的瞬間，激光筆差點掉了。
“姐？！”
蘇建國從椅子上彈起來。
“念念？你怎么在這？”
我沒看他，徑直走向會議桌對面的空位，拉開椅子坐下。
林深跟在我身后，把文件夾擺好。
“蘇總，時間到了。”林深看了一眼蘇婉，“要不要讓這位先講完？”
蘇建國的臉色已經變了。
“等一下……念之設計的負責人……陳念……是你？”
我抬起頭，看著他。
“是我?！?br>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錢副總扶了一下眼鏡，看看我，又看看蘇建國：“蘇總，這位是……？”
蘇建國的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
“我……我女兒?！?br>“親的？”錢副總看了一眼蘇婉，“那這位呢？”
蘇婉的臉漲得通紅。
“我也是蘇總的女兒?！?br>錢副總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所以今天兩家競標公司，都是蘇總的女兒？蘇總，這個您之前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