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
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我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毫無征兆地，像有人擰開了水龍頭。我不知道為什么哭，只是覺得胸口很疼，疼得要裂開。
果果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衣角：“媽媽，你怎么哭了？”
我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沒事，媽媽只是太高興了，終于回家了。”
“真的嗎？”
“真的。”
我抱著果果，目光落在那只布娃娃上。何菁。這個名字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帶著水底的淤泥和冷意。
廚房里，母親開始哼歌，調子很老，我小時候聽過。
那首歌的歌詞我只記得一句：“姐姐妹妹手拉手，一個河里走，一個岸上留。”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兩個小女孩手拉手站在河邊，一個穿著紅裙子，一個穿著藍裙子。
紅裙子的女孩轉過頭，對我笑了笑。
她的脖子上有一顆痣。
和我的脖子，同一個位置。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光滑的，什么都沒有。
但那個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可能是想象。像是記憶。
可我不記得有過姐姐。
我從來沒有姐姐。
（第二章：不存在的姐姐，即將揭曉布娃娃和“何菁”的秘密）
第二章：不存在的姐姐
早餐時，我直接問了。
“媽，何菁是誰？”
母親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她彎腰去撿，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撿起來后，她用紙巾擦了擦，放在一邊，重新拿了一雙。
“誰告訴你的？”她問，聲音很平。
“布娃娃上繡的名字。”
“哪個布娃娃？”
“茶幾上那只，花裙子，掉了一只眼睛。”
母親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那是你小時候的玩具，我叫何菁？你記錯了吧，那是個牌子，叫‘何記’什么的，時間長了看不清。”
她說這話時，右眼眨了一下。
我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