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面都見不到,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方遠的回答是我提前告訴他的:"我們林總很忙,一般不見面聊小項目。"
陳建文笑了,但笑里沒什么溫度:"小項目?**你們整個公司,在方總監眼里是小項目?"
"在我們林總眼里,是的。"
我摘下耳機。
足夠了。
他掛著那種被駁了面子的不甘回家時,我已經把晚飯端上了桌。
四菜一湯。
他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周桂蘭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事,談判不太順利。
"什么公司這么大架子?"周桂蘭不滿,"你們陳氏可是本地大企業,他們一個小公司還敢拿喬?"
"是挺橫的。"陳建文扯了扯領帶,"那個什么林總,架子大得很,讓手下人出來擋我。"
"呸,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周桂蘭給他盛湯,"我看啊,小公司的人就喜歡裝腔作勢。你告訴你大伯,別慣著他們。"
陳雪刷著手機隨口說:"哥,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公司拿了城東好幾塊地嗎?到底什么來頭啊?"
陳建文皺眉:"查過了,股權結構很復雜。實際控制人叫林……"
他停了一下,拿起手機翻了翻。
"叫林什么來著,信息藏得很深,只查到姓林。"
周桂蘭突然抬頭看我。
我正在給她碗里夾菜。
"姓林?"周桂蘭的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然后移開了。
"巧了,你媳婦也姓林。"她自己先笑了起來,"不過你媳婦要是能當老板,那母豬都能上樹。"
陳雪笑得前仰后合。
我跟著笑了一下,低頭吃飯。
周四上午,趁著家里沒人,我去了公司。
方遠把陳建文那天的全程錄音整理了一份給我。
"他后來又打了兩次電話來,想約林總吃飯。"方遠靠在椅背上,"我按您說的,都推了。"
"他有沒有查到什么?"
"查了,但咱們的架構隔了四層殼公司,他查不到您頭上。除非動用非常規手段,但就陳氏那個體量,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必要。"
我點了點頭。
"還有件事。"方遠把一張請柬推過來,"本周六,城東商會年會,陳氏地產是會員單位。趙叔的意思是讓您也出席,正好跟幾個銀行的人見一面,聊聊新城項目授信的事。"
"陳國棟會去?"
"應該會。陳建文大概率也跟著。"
我拿起請柬翻了翻。
"去。"
方遠看我一眼:"您不怕碰見您老公?"
"怕什么。"我把請柬放下,"他認識在家做飯的林若,不認識盛遠置業的林總。"
"萬一認出來呢?"
"一個每天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的人,你覺得他認得出我換了套衣服?"
方遠沒說話,表情有點復雜。
我站起來:"周六晚上安排一下,我提前半小時到場。"
"還有,給我準備一套撐得住場面的行頭。別太夸張,低調但值錢的那種。"
方遠笑了:"您這話說得,跟您平時在家里的畫風完全不一樣。"
"在家我是陳**,出了家門我是林總。"我走到門口停住,"兩個身份之間我還能切換多久,就看陳家人什么時候自己作到頭。"
周六傍晚,我跟周桂蘭說晚上去同學聚會,不回來吃飯。
她皺著眉審了我半天:"什么同學?你來這個城市才幾年,哪來的同學?"
"高中同學,剛好出差路過。"
"幾點回來?"
"九點之前。"
"早點回。明天我約了人打牌,你得幫我準備茶點。"
我換了一件看上去很普通的外套出門。
到了商會安排的酒店,方遠已經在大堂等我。
他遞過來一個手提袋。
我進了貴賓**室,換好衣服出來。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跟陳家那個圍著圍裙轉的女人毫無關系。
方遠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林總這個樣子,說三十歲出頭都有人信。"
"少拍馬屁。"
"真話。您要是一直以這種狀態示人,陳家那幫人早跪了。"
走進宴會廳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大半。
觥籌交錯,各種寒暄。
方遠帶著我跟幾個銀行的負責人打了
精彩片段
“喜歡鳘魚的伏興”的傾心著作,林總陳建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結婚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陳家的免費保姆。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把我做的菜倒進垃圾桶,小姑子穿著我買的衣服說"嫂子眼光真差",老公坐在沙發上連頭都沒抬。直到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對面叫我"林總"。我婆婆剛好聽見了。"媽,菜涼了,我再去熱一下。"我剛站起來,婆婆周桂蘭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盤子,直接扣進了垃圾桶。"熱什么熱,你做的這叫菜?豬食都比這強。"小姑子陳雪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不抬:"媽你別為難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