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應用。
三十七條未讀消息。
全部來自同一個人。
"林總，綠城二期地塊競拍結果出來了，我們拿下了。"
"審計報告已出，利潤比預期高百分之十二。"
"陳氏地產的**意向書，我掃描了發您。"
最后一條："您要是再不回消息，我就直接上門了。到時候可別怪我破壞您的隱居生活。"
我回了一條："下午三點我到。別來我家。"
對方秒回："收到，林總英明。周姐已經把會議室準備好了，新城項目的全部文件都在您桌上。另外陳氏那邊的報價，說實話，侮辱性挺強的。"
侮辱性報價。
陳氏地產。
陳建文的父親創立的公司，現在由陳建文的大伯陳國棟在打理。
我關上手機，把它重新藏進衣柜最里面的那個包里。

中午，我正在廚房切菜，小姑子陳雪帶了個朋友回來。
"嫂子，加個菜，我朋友中午在這吃。"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人。
三十歲出頭，妝容精致，背著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牌包。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對陳雪說："這就是你嫂子？看著挺老實的。"
陳雪笑："可不是，我媽說她命好，嫁進我們家享福了。"
那女人走到客廳坐下，翹著腿："雪兒，你上次說的那個事，你哥到底什么態度？我們公司那個新項目缺合作方，你哥公司要是能搭上，少說賺個幾百萬。"
"放心吧劉姐，我跟我哥說了，他很感興趣。"陳雪壓低聲音，但廚房離得近，每個字都聽得清楚，"就是我嫂子那邊，你別理她就行。她就是個在家做飯打掃的，什么都不懂。"
劉姐笑了一聲："一個家庭主婦，我理她干嘛。"
我低頭繼續切菜。
午飯時，劉姐坐在主位，筷子在菜盤里挑挑揀揀。
"這個魚味道還行，你嫂子手藝可以啊。"
陳雪得意："那當然，我媽**了三年呢。"
我坐在桌角，安靜吃飯。
劉姐突然轉向我："對了嫂子，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沒什么工作。"
"哦。"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那也挺好的，在家當全職**，有人養著，比外面打拼輕松多了。"
陳雪立刻接話："可不是嗎，她什么心都不用操。我哥賺錢，我媽管家，她就負責做飯收拾。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夾了一筷子菜，沒抬頭。
手機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我沒掏。

下午兩點四十，我換了一身衣服從小區后門出去。
周桂蘭三點半才回來，時間夠。
打車到了城東商務區。
電梯到三十二層，門一開，前臺的女孩立刻站起來。
"林總好。"
"嗯。"
走廊盡頭是獨立辦公室，門上沒有名牌。
推門進去，助理方遠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他看到我，明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您又要放鴿子。"
"廢話少說，材料。"
方遠把一疊文件推到我面前："新城項目的最終方案，競拍已經拿下了地塊。這是我們的控股架構。另外就是陳氏地產的**意向書。"
我翻開那份意向書。
陳氏地產，陳國棟簽字。
報價是我們公司估值的三分之一。
"呵。"我合上文件。
方遠雙手抱胸靠在桌邊："您不生氣？"
"生什么氣。他不知道公司是我的。"
"那您打算？"
"駁回。"我看了一眼時間，"股東會什么時候開始？"
"三點整，還有十分鐘。"
"那就走吧。"
我起身的時候，方遠突然叫住我："林總，還有件事。"
"說。"
"陳氏那邊派了個人來跟我們對接這個**案，想約下周見面詳談。"
"誰？"
方遠看了我一眼。
"您丈夫。陳建文。"

我坐在會議室主位上，面前擺著一杯溫水。
八個股東，六個到場，兩個視頻接入。
方遠站在投影幕前，翻到新城項目那一頁。
"各位，二期地塊已經拿下，總投資預計二十八億。目前資金缺口還有四億，但已經有三家銀行給了授信意向。"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