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嗎？”
他瞳孔微縮。
只是一瞬，快得幾乎抓不住。
嘴上卻很穩：“誰？”
與此同時，我腦子里的聲音炸開：
**她怎么會知道喬月？**
我心一沉，徹底涼了。
原來有些背叛，不是未來才會發生。
是現在，就已經埋下了種子。
我突然笑了下：“沒什么，短視頻刷到的名字。”
周敘白似乎松了口氣，抬手想抱我。
我推開了。
“我累了，先回家。”
說完我拉門下車，走得飛快。
回到公寓，我反鎖門，手抖得連鞋都沒換。
客廳沒開燈，窗外霓虹晃進來，把整個屋子切成一塊塊冷色。
我靠著門滑坐下去，腹部一陣發緊。
我抬手護住肚子，忽然聽見陽臺傳來動靜。
我猛地轉頭。
一個高瘦的身影從窗簾后走出來。
還是那張臉。
未來的周敘白站在夜色里，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右手手背多了一道長疤。
他看著我，喉間發啞：“別怕，是我。”
“你到底怎么進來的？”
“這不重要。”他走近兩步，半蹲下來，視線落在我護住小腹的手上，“孩子沒事吧？”
我本能往后縮。
他停住，神色暗了一下。
“你以前很怕黑。”他說，“每次雷雨天都要把客廳燈全開著，窩在沙發最左邊，還非得抱著那只丑兔子抱枕。”
我怔住。
那是我小時候的習慣，連周敘白都不知道。
我啞聲問：“你真是他？”
“我是五年后，親手毀掉你的人。”他抬頭看我，眼底壓著濃重的悔意，“也是回來求你別嫁給我的人。”
我盯著他：“你為什么會回來？”
他沉默很久，才低聲說：“因為你死那天，我才知道，喬月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什么意思？”
“她接近我，不是因為愛，是因為周家。”
我心口一緊。
“你繼續說。”
他靠在茶幾邊，喉間像壓著刀：“周家當年做舊城改造，**了她爸。她蟄伏三年，想拿到周氏的核心資料，順便毀了我最在意的一切。”
“最在意的一切？”我冷笑，“包括我？”
他沒接這句，眼尾卻繃得厲害。
“你死后，我查到真相。可已經晚了。”
“我想改，可我改不了。”
“直到三天前，我在喬月留下的實驗資料里，發現她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過非法時間干預項目。”
我聽得頭皮發麻。
離譜，可又真實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沈梔，這不是我第一次回來。”
我愣住。
“什么意思？”
“我已經失敗三次了。”他的手指攥得很緊，手背青筋都浮了出來，“每一次，你都會死。”
03
我沒睡。
未來的周敘白坐在沙發上，我坐在餐桌另一邊，隔著一盞小夜燈對峙到凌晨三點。
他給我講了前三次循環。
第一次，他回來后直接拆穿喬月。
結果喬月提前動手，我在商場扶梯上“意外”墜落。
第二次，他把我送出國。
飛機起飛前，航站樓發生爆炸。
第三次，他索性把我關在郊區別墅。
我卻在那棟別墅里煤氣中毒。
我聽完只覺得荒唐。
“你是說，不管怎么躲，我都會死？”
“目前看，是。”
“那你這次想怎么做？”
“找出真正的觸發點。”他盯著我，“不是單純躲喬月，是要挖出她背后的人。”
天快亮時，我終于問出最扎心的那句：“你后悔，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我死了，你才發現自己眼瞎？”
他沉默。
客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
很久，他才開口：“前兩年我不懂。”
“后來呢？”
“后來我每次回家，看見你給孩子錄的視頻，看見你把我愛吃的胃藥按月份分好，看見你在離婚協議上寫——如果有一天你清醒了，記得替我抱抱女兒。”
我手指猛地縮緊。
“我才知道，我欠你的，不是一句對不起。”
我鼻尖發酸，硬生生忍住。
“可你現在說這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