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點，引起林郁一陣陣戰栗。
林郁的呼吸瞬間亂了。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他猛地轉身，一把揮開顧馳的手，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染上了一抹屈辱的緋紅。
“顧馳！你越界了！”林郁的聲音在顫抖，他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背心想要遮擋自己。
顧馳被揮開手也不惱，他看著林郁那副受驚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舉起自己沾滿黑色炭粉的手指，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我只是在確認肌理。”顧馳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他退后半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郁泛紅的皮膚上巡視，“你的反應這么大，是在想什么？”
“你無恥！”林郁咬著牙，迅速套上背心，動作快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時間還沒到。”顧馳指了指墻上的掛鐘，重新坐回畫架前，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冷淡，“穿上衣服可以，但姿勢不能變。還有兩個小時，少一分鐘，錢扣一半。”
林郁僵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看著顧馳那張欠揍的側臉，恨不得把手里的刮刀甩過去。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跟錢過不去。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異樣，重新站回高臺。只是這一次，他背對著顧馳，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再給那個瘋子任何可乘之機。
工作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炭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用力，仿佛作畫的人正在宣泄著某種壓抑的情緒。
林郁盯著墻上斑駁的光影，感覺背后的視線如有實質，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3.那天離開老紅樓時，林郁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馳指尖那粗糙的觸感，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不僅燙在他的后背上，更像是直接烙進了他的神經末梢。哪怕回到那間狹窄潮濕的地下室，洗了整整三遍澡，林郁依然覺得皮膚上殘留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味和炭筆灰的干澀。
他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眼底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與怒火。顧馳把他當成什么了？一個能隨意擺弄、隨意觸碰的玩意兒？
林郁抓起毛巾狠狠擦過濕漉漉的頭發，目光落在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