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不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連頭都沒回。
趙麗紅追了兩步,聲音更尖了。
"沈知意你別裝聽不見!我媽說了,沒有十萬塊的補償費,這事沒完!"
"還有,天宇的名額你最好給我恢復,不然我到處去說你欺負窮人!"
我停下腳步。
不是因為她的威脅。
而是因為我看見學校行政樓的門口,招生辦的周主任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穿著正裝的行政人員,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和一個信封。
周主任表情嚴肅,目光掃過了一眼趙麗紅和趙天宇,然后停在趙麗紅臉上。
"請問,您是趙天宇同學的監護人嗎?"
趙麗紅一挺**:"我是他姑姑,有事就說!"
周主任把信封遞過去。
"這是趙天宇同學的學費補繳通知單。由于其擔保人已正式撤銷擔保,趙天宇同學此前享受的全額學費減免資格已于昨日取消。"
"請在三個工作日內補繳本學期學費六萬元整。逾期未繳,將視為自動放棄入學資格。"
趙麗紅的表情定住了。
"你……你說什么?"
"六萬?"
她一把搶過信封,扯出里面的通知單,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
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干凈。
旁邊那幾個剛才還在附和她的家長,目光全變了。
"等等,所以她孩子是減免的?不是自己考進來的?"
"哦,那就是說,之前那個老板一直在幫她出學費啊?"
"她剛才還在罵人家摳門……"
趙麗紅的臉漲得通紅。
她猛地扭頭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恨。
"沈知意!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丟人!"
我看著她。
"趙麗紅,你說我為富不仁,我不跟你爭。"
"但十二萬的學費是我出的,名額是我找的關系批的。你和**吃我的、拿我的、罵我的,我全都認了。"
"你不是要骨氣嗎?那就靠自己的骨氣,把這六萬塊湊出來。"
趙麗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趙天宇站在旁邊,剛才的嘚瑟勁兒全沒了,一張圓臉白得跟饅頭似的。
"姑……姑姑……"
"閉嘴!"趙麗紅吼了他一聲。
周主任推了推眼鏡,語氣公事公辦。
"趙女士,三個工作日,逾期除名。您看是現在去財務處辦手續,還是?"
趙麗紅攥緊了那張通知單,指甲幾乎把紙戳破。
她張了好幾次嘴,最后擠出一句話。
"沈知意,你等著!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她一把拽過趙天宇,踩著打滑的高跟鞋,狼狽地擠出了人群。
圍觀的家長們交頭接耳,看趙麗紅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落水的小丑。
我轉身走向停車場。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請問是沈知意女士嗎?我是啟明律師事務所的韓律師。"
"沈維洲先生生前委托我保管了一份文件,按照約定,三年后才能啟封交給您。"
"今天,正好是第三年。"
"請問,您方便來一趟我們律所嗎?"
我握著手機,腳步停在了原地。
沈維洲死了三年了。
他還留了什么?
《》
啟明律師事務所在市中心寫字樓的二十七層。
韓律師四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桌上擺著一個密封了三年的牛皮紙袋。
"沈女士,請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
韓律師把那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這份文件是沈維洲先生在離世前三個月委托我保管的。他立了一份補充遺囑,但要求三年后才能交到您手上。"
"三年期限今天到期。"
我盯著那個信封。
維洲出事前三個月,正是我們關系最差的時候。他天天加班到深夜,回來倒頭就睡,我們的對話壓縮到每天不超過三句。
我以為他在忙工作。
現在看來,他在忙別的事。
我拆開信封。
里面是兩份文件。
第一份,是一張股權變更協議。
內容很簡單。
沈維洲在沈家集團持有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全部轉贈給沈念念,由其母親沈知意代為管理,直到念念年滿二十二周歲。
百分之十八。
沈家集團去年的估值是十四個億。
百分之十八,就是兩億五千萬。
我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第二份文件更薄,只有一頁紙
精彩片段
書名:《前婆婆帶律師搶我女兒?我反手掏出股權書:誰敢動她》本書主角有沈知意趙姨,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千萬樹梨花開”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開學前一天晚上,我提前結束出差趕回家。推開女兒房間的門,書桌上空空蕩蕩。我花了兩個月托關系才拿到的名師一對一沖刺課名額確認函不見了,連同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那套護眼學習燈,一起消失得干干凈凈。我轉身下樓。趙姨正在客廳里翹著腿看電視,茶幾上擺著我上個月買的進口車厘子。她旁邊坐著她女兒趙麗紅,兩個人嗑著瓜子,笑得前仰后合。我走過去,關掉電視。"念念桌上的沖刺課確認函和學習燈呢?"趙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