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晴——"
"方姐,"我沖后廚喊了一聲,"面粉快沒了。"
方姐應了一聲。
錢美珍站在那里,手里捏著信封,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最后她把信封放在桌角,轉身走了。
我包完那一板餛飩,起身把信封拿起來,追出門去。
她已經走到街口了。
"錢美珍。"
她回頭。
我把信封遞過去。
"拿走。"
"晚晴,你——"
"我說了不要。"
她沒接。
我把信封塞進她包的側兜里,轉身回了店。
方姐站在門口看著我,欲言又止。
"方姐,別問。"
"我沒打算問。"她遞給我一瓶水,"喝口水,歇會兒。"
那天晚上回家,我沒跟父親提這事。
但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院門口放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是兩盒鈣片和一袋奶粉。
沒有字條。
我知道是誰放的。
我把東西拎進屋,放在柜子上。
鈣片和奶粉父親確實需要。
這個我認。
但也僅此而已。
第五章 買斷過往
餛飩店的活我干得越來越順。
方姐說我包的餛飩好看,皮薄餡大,捏出來一個個像元寶似的,好幾個老顧客專門夸。
干了二十天,方姐主動漲了兩百。兩千八一個月。
下午的空檔我又找了份活,在菜市場盡頭的一家鹵味攤幫忙。切鹵菜、裝袋、稱重,每天兩小時,一個月八百。
加起來三千六。
減去房租三百五、藥錢五百二、生活費六百,每月能存兩千出頭。
十二萬。五年。
還是太久。
但我沒別的路。
這天下午我在鹵味攤切藕片,旁邊豬肉攤的胖姐湊過來。
"小姜,聽說你以前在部隊家屬院住?"
"嗯。"
"那你認識當兵的?"
"怎么了?"
"我侄女想找個當兵的對象,你能不能幫忙介紹——"
"不認識了,我已經離開了。"
胖姐哦了一聲,又說:"對了,今天上午有個人來菜市場打聽你,穿得挺板正的,一看就不是咱鎮上的人。"
我切藕片的刀頓了一下。
"什么樣的?"
"高高的,寸頭,長得挺精神。問了好幾個攤位你在哪兒住。"
寸頭。高個子。
不是陸征霄。陸征霄不是寸頭。
賀志遠?還是別的什么人?
"他走了嗎?"
"問了一圈沒人告訴他,就走了。"
我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但那天收攤后我沒走平時的路,繞了兩條巷子才回家。
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不是**。
車牌是省城的。
我站在巷子口沒動。
院門開著,里面傳來說話聲。
是父親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陌生的,中年人,語氣客氣。
"姜叔,這事兒您考慮考慮,對晚晴也好。"
"我做不了她的主。"父親的聲音很平。
"那我等她回來當面說。"
我走進院子。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院子里的塑料凳上,西裝,皮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旁邊站著個年輕的小伙子,像是司機。
看見我進來,那男人站起來。
"你是姜晚晴?"
"你誰?"
"我姓陸,陸建國。"他笑了笑,"陸征霄的二叔。"
我站在院門口沒往里走。
"有事?"
"征霄讓我來的。"陸建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這是他讓我轉交的。"
我沒接。
"什么東西?"
"一張卡,里面有三十萬。他說你和姜叔的生活費、**的康復費用,都夠了。"
三十萬。
我看著那個信封,沒伸手。
"還有呢?"
陸建國愣了一下:"什么?"
"他讓你來,就為了送錢?"
"他的意思是……"陸建國斟酌了一下措辭,"你先把錢收著,生活安頓好。等他忙完這陣,親自來找你談。"
"談什么?"
"當然是你們的事。"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陸叔,麻煩你回去告訴陸征霄三句話。"
"你說。"
"第一,錢我不要。第二,不用來找我。第三,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怪異大腦”的優質好文,《照顧癱爹當三年免費保姆,團長帶回真愛我退婚》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晚晴陸征霄,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替他守了三年家,伺候癱瘓的父親,等一個一年見不到三次面的未婚夫。等來的不是婚期,是他領著個年輕姑娘從我家門口經過,那姑娘挽著他的胳膊,他沒躲。我當晚收拾了兩個編織袋,帶著父親連夜走了。所有人都說我傻,團長夫人的位子不要了?一個月后他親自找到我,我在小城餛飩攤前搟皮子,圍裙上全是面粉。他說跟我回去。我頭都沒抬:"陸征霄,我跟你什么關系?"第一章 年之約終成空"姜晚晴,陸團長回來了,還帶了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