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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我直說了。昨天顧淮來找過我們。"
我坐下，沒出聲。
"他說如果公司內部**不能在一周內解決，他會以個人名義向交易所提交異議函。理由是公司治理結構存在重大缺陷。"
"他有什么資格？"
許昭明攤了攤手。"他是注冊在案的股東——雖然是通過陳露持有。而且他目前仍然是公司副總裁，有權對公司治理提出質疑。"
我深吸一口氣。"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我們的意思是，"許昭明斟酌著措辭，"如果這件事不能快速、安靜地解決，我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承銷安排。"
翻譯**話：你們要撤。
"許昭明，這個項目你們跟了兩年。"
"我知道，季總。但我們也要對投資人負責。"
我站起來。"給我一周時間。"
回到公司，行政總監小方在門口等我。
"季總，有個情況您得知道。今天上午，華銳那邊的采購總監打電話來，說下季度的框架協議要重新談。"
華銳是我們最大的客戶，占營收的23%。
"理由呢？"
小方猶豫了一下。"他說……顧總上周請他吃過飯，聊了一些合作方向。他覺得如果顧總離開，后續對接可能會有問題。"
我沒說話。
"還有，"小方低下頭，"研發部的趙工和市場部的孫經理，今天遞了辭職信。他們都是顧總帶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顧淮不是在跟我打官司。他是在拆我的公司。
客戶、團隊、投行，他一個一個地抽走。
就像當年我一塊一塊地幫他搭積木，現在他一塊一塊地拆給我看。
下午四點，顧淮發來一條微信。
"姐，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咱們聊聊。"
我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七點，私房菜館。
就是他錄音的那家。
他故意選這里。
顧淮已經到了，點了我愛喝的桂花釀。
"姐，坐。"
我坐下，看著他。
他瘦了一點，眼下有青黑。但精神狀態很好，甚至有些亢奮。
"姐，我想了兩天，覺得咱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你的條件。"
他笑了。"姐就是爽快。第一，5%的股權確認為我個人所有，不再是代持。第二，陳露保留股東身份。第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