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翌日，天還沒亮，我就被敲門聲驚醒。

開門一看，是凱蘭身邊的貝塔，萊恩。

他遞給我一個木盒："阿爾法讓我送來的，說儀式上穿這個。"

我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件銀白色的禮裙，面料輕薄如月光凝成，領口和袖口繡著繁復的狼紋圖騰。

這是……露娜禮服。

只有阿爾法的正式伴侶才能穿的衣裳。

"還有這個。"萊恩又掏出一個小巧的絲絨盒，"阿爾法說，先替你收著，儀式上再正式給你。"

我接過來，打開。

一枚戒指躺在里面，通體銀白，鑲嵌著一顆水滴形的月光石，石頭內部流轉著淡藍色的光芒。

月神之淚。

那是北境阿爾法世代相傳的定情信物，只有真正的露娜才能佩戴。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萊恩。"我叫住轉身要走的貝塔，"凱蘭他……是長老會逼他的，對吧？"

萊恩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艾琳小姐，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阿爾法本人。"

他走了。

我捧著那枚戒指，心里亂成一團。

如果只是被迫負責，為什么要給我月神之淚？

隨便一枚普通戒指就能應付儀式。

除非……

不，別想了。

別給自己不切實際的希望。

7.

圣地在北境領地最深處的月光林地中央。

一棵巨大的銀白古樹矗立其間，樹冠遮天蔽日，葉片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

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族人聚集在外圍。

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

"真的是她啊，那個無狼者。"

"阿爾法怎么想的？被銀月草迷了心智吧。"

"薇拉才是最適合的露娜人選，這個庶裔算什么？"

我攥緊了手中的裙擺，一步步走向圣樹。

格雷森已經在樹下等著了，身旁站著另外兩位長老。

凱蘭站在圣樹正前方，背對著我。

他穿著黑色的阿爾法戰袍，銀色紋路從肩頭蔓延至腰際，襯得他整個人如同暗夜中的利刃。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琥珀色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我看不懂他的表情。

格雷森清了清嗓子："二位都到了，儀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