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還施彼身——他叫吃虧飯店，我就讓他真的吃虧。他要是叫發財飯店，我還去吃他的財呢！”
眾**笑。
過了兩天，賈仁義又去了。這回他更大膽了，不但自己來，還提前放話出去，說“吃虧飯店”的老板特別大方，誰去了都能白吃白喝。
結果這天中午，賈仁義一到飯店門口，就愣住了。店里竟然坐了五六桌人，全是附近游手好閑的混混。他們聽說了賈仁義的事跡，都想來沾沾光。
張老板站在柜臺后面，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鐵青。
伙計看到賈仁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賈仁義一看這陣勢，心里也有點心虛。但他這個人，臉皮比城墻拐彎還厚，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張老板，今天生意不錯啊！”他笑著說。
張老板冷冷地看著他：“賈仁義，你今天又想來吃‘虧’？”
“哎呀，張老板，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占了您多**宜似的。”賈仁義賠著笑臉，“您不是叫吃虧飯店嘛，大家來吃‘虧’，那是看得起您啊。您看看，這么多客人，多熱鬧！”
張老板從柜臺后面拿出紙筆，往桌上一拍：“行，你說得有道理。今天我就讓大家吃個明白。”
賈仁義一愣：“您這是要干嘛？”
張老板說：“我店里的規矩，從今天起改了。誰要吃‘虧’，可以，先簽個字據。上面寫明了：**供應‘虧’菜一道，價值五兩銀子。客人自愿點此菜，吃完后不得反悔。簽字畫押，立字為證。”
賈仁義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這老頭兒什么意思？還要簽合同？”
他正要開口，張老板已經把寫好的字據遞了過來。賈仁義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
“吃虧飯店特制‘虧’菜：主料為苦瓜三斤，佐以黃連、苦參、龍膽草各二兩，文火慢燉六個時辰，熬成一碗濃湯。此菜味極苦，非常人能食。客人自愿點此菜，需付銀五兩。若非自愿，亦可點其他菜，按價收費。”
賈仁義看完，整個人都傻了。
“苦瓜三斤？黃連二兩？苦參二兩？”他念了一遍，聲音都變了，“張老板，您這是做菜還是熬藥啊？”
張老板慢悠悠地說：“您要吃‘虧’，我就給您做‘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