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正常工作，會和同事一起吃午飯，但那種光，那種他眼睛里的光，正在一點一點熄滅。
我去找他最好的朋友蘇晚亭。蘇晚亭是大學同學，也是江臨在這個城市為數不多可以交心的人。
“宋晚，”蘇晚亭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江臨這一次是真的傷到了。”
“我知道，”我說，“但我想知道他好不好。”
蘇晚亭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起來都會心疼的話。
“他不打游戲了。”蘇晚亭說，“以前我們幾個開黑，他雖然不是最活躍的，但每次叫他都會來。現在他什么也不玩，什么也不做，就是一個人待著。他以前跟我說過，他是那種需要‘意義感’才能活下去的人。”
“他一直在找一種東西，來證明他活著是有意義的。他說以前這種東西是你給他的。”
蘇晚亭看著我，眼神很復雜：“所以你明白了嗎？他把你看得太重了，所以摔下來的時候才特別疼。”
我攥緊了膝蓋上的衣料。
“我要怎么才能讓他好起來？”我問。
蘇晚亭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也許你可以先讓他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但我知道蘇晚亭的意思——江臨需要知道，那十二年的感情是真的，不是假的。他需要知道，他不是做錯了什么才導致這一切發生。
因為他在自我懷疑。
我以前不知道，后來才慢慢發覺。他不見我，不是因為恨我，而是因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我。他在想，是不是他不夠好，是不是他太無趣，是不是他哪里做錯了，才讓我的心跑到了別處。
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在一個人的時候，大概已經把每一幀回憶都翻出來，一遍一遍地檢視、審判、給自己定罪。
我不能再等了。
我要讓他知道，他不是不夠好，而是太好了，好到我覺得理所當然，好到我覺得永遠不會失去。
一月初的時候，我通過蘇晚亭拿到了江臨新住處的地址。
那是一個很老的小區，在城市的東邊，離他公司很遠。樓道里的燈是壞的，我打著手電筒爬到六樓，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