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認識，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笑了笑，說：“嫂子來了，**監在會議室呢，他這幾天狀態不太好，您多陪陪他。”
我點點頭，往會議室走。
會議室的門沒關嚴，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在接電話。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看見是我，先是一愣，然后對著電話說了句“稍等”。
他把手機放下，但沒掛斷。
“你怎么來了？”他的聲音很平，不像以前看見我來會笑。這兩個月他瘦了很多，眼下一片青黑，襯衫領口敞著，鎖骨分明得有些過分。
“我來找你吃飯。”我說，“好久沒一起吃了。”
他沒說話，就那樣看著我。那種目光很奇怪，像是隔著什么在看我，不像在看妻子，更像是醫生在看一張X光片。
然后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來看我。那個眼神變化太明顯了，從茫然到清明，從清明到一種近乎鈍痛的東西。
“宋晚，”他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么，“他問你今晚想吃什么。”
我僵住了。
“陸銘，”他說，“你手機落車上了，他一直在找你。”
我想否認，想說那是同事的消息，可我已經藏不住了，所有的辯解都像在火上澆油。
江臨沒有再說話。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那是我和陸銘的聊天記錄。不是全部，是一段，是那次陸銘問我“是不是還跟江臨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的：我們最近不太好，給我點時間。
我忘了是怎么離開的。只記得出了寫字樓，外面在下雨，我沒帶傘，就站在雨里，覺得冷。
我給江臨打了很多個電話，他沒接。我發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話，他沒回。
晚上回到家，他的東西少了。
衣柜空了一半，書桌上的電腦和圖紙不見了，陽臺上他養的那些多肉也搬走了。浴室的洗漱臺上只有我的東西，他的牙刷和毛巾不見了，像從來不存在過。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去了他公司。他不在。前臺小姑**表情有點微妙，欲言又止地跟我說，**監請了年假，過幾天回來。
“他……還好嗎？”我問。
她猶豫了一下：“嫂子，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監昨天回來的時候臉色特別差，我從來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