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誰也沒給看。

她還找到了傅司珩跟**之間的一些郵件往來。措辭很小心，意思很清楚：有關系能擺平的事，就不要花冤枉錢去整改。

沈鳶把這些東西都拍了下來。她用自己買的一個小相機拍的。上輩子這相機本來想拍花花草草，一直沒用上。這輩子派上用場了。

她把相機的存儲卡***，放進自己包里。

然后關了電腦，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出書
房。

下午三點，沈鳶出門了。她跟張姐說要出去逛逛，張姐問要不要叫司機，她說不用。

她坐地鐵去了城東。在那里她見到了一個人，周牧。

周牧是她大學同學，學法律的，現在在一家小律師事務所上班。上輩子這人跟她沒啥交集，就畢業照上站在一起過。她知道他的事。上輩子他后來成了北城挺有名的公益律師，專門幫普通人打官司告大企業，贏了不少案子。

沈鳶約他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周牧到的時候一臉懵。他跟沈鳶不熟，大學四年說過的話加起來不到二十句。一個不太熟的女同學突然約他喝咖啡，他以為是**。

“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沈鳶開門見山。

“什么事？”

“查一家采石場。”

她把采石場的名字寫在一張紙條上，推過去。周牧看了那個名字，眉頭皺了一下。傅正淵的采石場，北城誰不知道？北城首富的地盤。

“你要查什么？”

“安全資質。違規記錄。三年內收到過的整改通知。還有，它跟哪些部門有過什么來往。”

周牧盯著她看了幾秒：“你跟傅家什么關系？”

沈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不想說自己是傅家的兒媳婦，說了周牧可能就不敢接了。北城誰不知道傅家的手段？幫傅家的兒媳婦去查傅家的采石場，這事聽著就像在找死。

“你不用管我跟傅家什么關系。”沈鳶說，“你只需要知道，這些材料遲早會送到該送的地方去。”

周牧沉默了一會兒，把那紙條收進了口袋。

“我先看看。”他說。

沈鳶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客廳里亮著燈。傅司珩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酒，面前擺著那只白瓷盅。

他看見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