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對待我。飯照做，衣服照洗，該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不看我，不跟我說話，不碰我。

**天早上，她照常翻開我的手機。翻完了，放回去。

“以后出門跟我說一聲。”她說。聲音不大，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說好。

從那以后，我沒再自己出過門。

第三章 辯解

我試過跟她講道理。就一次。

那天晚上，她又翻完我的手機，放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最近跟你們單位那個小劉，聊天有點多。”

小劉。劉姐。四十七歲，孩子上高中，老公是開出租車的。我們單位的出納。我跟她的聊天記錄，全是工作：“報銷單簽了嗎？**發我一下。這個月的表填好了。”連一個多余的表情包都沒有。

“那是工作。”我說。

“工作用得著天天聊？”

“也不是天天……”

“我看了，上周五天，你們聊了四天。”

我張了張嘴。沒錯，上周五天班，四天有工作對接，確實是四天。可那又怎樣？我還能不跟女同事對接工作嗎？公司又不是我開的。

“老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過。我連跟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都不敢，你還不清楚嗎？”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毛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篤定。像是一個知道答案的人，在聽一個差生編理由。

“是，”她慢慢地說，“哪個哪個哪個下三濫做了壞事，會承認？”

我愣在那里。

那一瞬間，我想說一萬句話。我想說“你把我和下三濫比？”我想說“你憑什么這樣冤枉我？”我想說“我們結婚七年，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想說“你能不能講點邏輯？”

但我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因為她的表情告訴我——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下三濫的狡辯”。

從那以后，我不辯解了。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發現了嗎？在這個家里，辯解沒有用。她說你做了，你就是做了。你沒有證據證明你沒做——因為“沒做”這件事，本來就沒有證據。你能拿出來的只有聊天記錄、通話記錄、行程記錄，可她看完會說：“你肯定刪過了。”

你怎么證明你沒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