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你別多想”。

然后她就真的不問了。

她開始習慣我的沉默，習慣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習慣我一個人刷手機刷到凌晨，習慣這個家里越來越冷的空氣。她還是那個完美的妻子，做飯、帶孩子、打掃衛生、給公婆打電話。她把這些事做得滴水不漏，就好像這個家**本沒有我這個人一樣。

有時候我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背影，會想一個問題：她到底是真的愛我，還是只是在扮演一個“好妻子”的角色？

我不知道。我連自己是不是真的愛她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快瘋了。

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真正的牢籠，才剛剛開始建。

第二章 籠子

我不能給任何女人打電話。不能跟任何女人聊天。同事不行，同學不行，老家的表妹不行，連樓下超市那個五十多歲的收銀員阿姨都不行。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就是不行。

我的手機里不能有任何“莫名其妙的信息”。什么叫莫名其妙？她自己定義。一個“嗯”字，如果她覺得語氣不對，那就是莫名其妙。一個句號，如果她覺得不該出現在那里，那就是莫名其妙。你跟客戶溝通的記錄，她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后問你：“她為什么給你發一個笑臉？”

什么笑臉？那是個emoji，是客戶發的，我連回都沒回。

“你別狡辯。”

好，我不狡辯。

每天早晨，她都比我先醒。第一件事不是刷牙，不是喝水，是翻我的手機。當著我的面翻。微信、短信、通話記錄、相冊、最近刪除、外***的聊天記錄、短視頻軟件的私信，連備忘錄都不放過。從頭到尾翻一遍，像安檢。

翻完了，沒什么異常。她就放下手機，若無其事地說：“今天想吃什么？”

我也若無其事地說：“隨便。”

這是我們每天的儀式。她是檢查員，我是過關的旅客。她查完了，我過關了。然后我們假裝是一對正常夫妻，開始新的一天。

有時候我醒得比她早，把手機拿走了。她醒來發現手機不在床頭，不會問我要，但她會用那種眼神看我——那種“你心虛了”的眼神。一整天都是那種眼神。做飯的時候是，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