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我有話要問你。”
陳清雪聲音帶著難以克制的哽咽。
“我原本是不是叫白子沁？三年前那場車禍，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告訴我實話。”
沐風身形驟然一僵，眼神瞬間冷冽如冰，看向她的目光，像看待一個毫無干系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我的女朋友名叫白子沁，她安然無恙，好好陪在我身邊，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怎么可能沒關系！”
陳清雪情緒忍不住起伏，聲音微微拔高。
“舊友都跟我說了，我從前本名就是白子沁，后來莫名改了名字，還丟了大半過往記憶。我為什么會改名？為什么會把從前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凈？沐風，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告訴我真相！”
沐風臉色越來越沉，眉宇間覆上壓抑的戾氣。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強硬，將她徑直拽進屋內，反手“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屋內光線昏暗，唯有桌角一盞小臺燈亮著昏黃光暈，勾勒出他緊繃凌厲的側臉輪廓，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你別在這里無理取鬧。”
他聲音壓得極低，隱忍的怒火藏在字句間。
“我的子沁安安穩穩就在這里，你別妄想打擾她。”
說著，他抬手指向空無一人的布藝沙發，語氣陡然放得極柔，溫柔得近乎詭異偏執：
“你看，她就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等著我替她吹干濕漉漉的長發。”
陳清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沙發正中，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純白色連衣裙，裙擺邊角繡著小巧精致的梔子花，素雅干凈，正是她年少時最偏愛、最常穿的款式。心口驟然一緊，像被無形大手狠狠攥住，悶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這條裙子，她依稀有著模糊印象，是沐風在她生辰之時精心準備的禮物。那時她還笑著同他打趣，說將來一定要穿著這條梔子花白裙，嫁給他為妻。
當年她決絕遠走時，帶走了身邊所有私人物品，唯獨漏掉了這件裙子？
還是說，這么多年，沐風一直完好無損地珍藏著它，把它當成了那個虛無“白子沁”的念想寄托？
“沐風，你看著我。”
陳清雪試圖靠近他，眼底帶著懇求，伸手想去觸碰他的臉頰，卻被他猛地揮手甩開。
“我才是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