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打算什么時候出？”
“再等等。金線還在變亮。”
“你知道一般人要是賺了百分之十一早就跑了吧？”
“我不是一般人。”
蘇小曼笑了。
“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錢，是一個身份掩護。你考慮過掛靠在我公司名下做投資嗎？你給策略，我出通道，收益分成。這樣你的個人賬戶就不會有大額異常入賬。”
我想了想。
“分成怎么算？”
“你七我三。”
“**。你承擔通道風險和合規成本。”
“你跟你婆婆學的砍價？”
“我跟生活學的。”
掛了電話第二天，我去了一趟蘇小曼的公司。
在她辦公室里，我摸了摸她桌上那摞待審項目的文件。
七份方案。
三份金線，兩份灰線，兩份黑線。
我把結果告訴她，她當場拍板投了那三份。
一個月后，三個項目全部正向回報，其中一個回報率達到百分之二十三。
蘇小曼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
“林晚晴，你真的是……你知道你幫我公司賺了多少嗎？”
“我只是提供了方向。”
“方向值千金。從今天開始，你在我這里的分成提到七三。”
“不用。**就行。”
“為什么？”
“拿多了容易被人盯上。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注意到。”
掛了電話，我看了一眼私人賬戶。
六十一萬。
距離一百萬的目標，還有三十九萬。
按現在的速度，最多再有半年。
手機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孫玉蘭發在家庭群里的：“后天中秋，都回家吃飯。晚晴帶點水果和月餅。”
我回了一個“好”。
然后打開購物APP，把最便宜的那款月餅加進了購物車。
反正她也分不出來。
# 第十章
中秋家宴，在婆婆家。
孫玉蘭今天特別殷勤。
門口換了新地墊，客廳茶幾上擺了一盤瓜子一盤花生，老式電視放著中秋晚會的重播。
“晚晴來了？快坐。衛東你把水果切了端出來。”
公公陳德福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戴著老花鏡看報紙，沖我笑了笑。
公公是個存在感極低的人。退休前在工廠做質檢，退休后每天看報、散步、澆花。家里的錢和事，一概不過問。
他身上的財線簡單得可憐——一根金線連著退休金賬戶，一根暗紅線連著孫玉蘭。
他的退休金，也在孫玉蘭手里。
陳衛民比我們先到。
今天他穿了件新外套，鞋也是新的，臉上的神情比上次來我家吃飯時要得意很多。
“嫂子好。”
“你新衣服？”
“嗯，打折買的。”
**。
我看見衣服上的財線標記——那件外套的實際購入價是三千二。
一個月前還在哭窮說缺兩萬周轉的人，轉頭買了三千多的外套。
我什么也沒說。
飯菜是孫玉蘭做的。八菜一湯，魚蝦***一樣不少。
直到吃飯的時候，她才說出了今天的正題。
“我跟**商量了一下，想把老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