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沒事，我要你沒事！”
他把我拉進懷里。
冰涼的，沒有心跳的胸膛。
但我覺得溫暖。
“三天。”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們還有三天。”
第九章
那三天，我沒有上山。
我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他。
白天我們坐在屋里說話，晚上我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他給我講他的世界。
那個終年黑暗的地方，有著人類想象不到的宏偉建筑，有著千年不滅的冰藍色火焰，有著比人類強大百倍的生物。
“聽起來很可怕。”
“習慣了就不可怕。”
“你想回去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以前想。”
“現在呢？”
“現在不想了。”
我靠在他肩上，仰頭看滿天的星星。
“沈夜寒。”
“嗯？”
“如果……如果他們不殺你，你能不能帶我走？”
“去哪里？”
“去你的世界。”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不會想去那里的。”
“為什么？”
“那里對人類來說，是地獄。”
“有你在就不是。”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
第三天到了。
那天傍晚，天色暗得比平時早。
烏云壓得很低，空氣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連村里的狗都不叫了。
沈夜寒站在院子中間，面朝北方。
“來了。”
我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林念，帶小溪走。”
“我說了不走。”
他猛地轉身，一把掐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差點叫出來。
“聽話！”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個表情。
不是憤怒，是恐懼。
真正的、發自骨髓的恐懼。
“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任何活著的人類，對他們來說都是食物。”
“那你呢？你不也是——”
“我不一樣！”
他松開我，退后一步。
“我不一樣……”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