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嗎?"
"……應該溝通了。"
陸大夫在電腦上查了一下,皺了皺眉。
"系統里沒有備血記錄。"
我拿著手機,發了條消息給宋祁。
"血庫的事你到底辦了沒有?"
等了十分鐘,沒回。
我自己去了血庫。
值班的小姑娘查了一圈,搖搖頭。
"RH陰性A*型,目前庫存一個單位。這個血型太稀有了,全安城就這一袋。你要不讓你家屬跟我們主任打個招呼,萬一急用的時候——"
"好。我回去跟他說。"
晚上回到家,宋祁還沒回來。
八點,沒回。
九點,沒回。
九點半,我打電話。
"在哪?"
"在醫院。今天江薇的匯報很成功,科里幾個同事要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聽筒里很吵。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
"你什么時候回來?"
"不一定,你先睡。"
我掛了電話,看著面前一桌子菜。
做了四個菜一個湯。
涼了。
我把菜端進廚房,倒了三盤。
留了一個他愛吃的紅燒排骨。蓋上保鮮膜放冰箱。
他半夜一點多到家。我沒睡。
聽見他在客廳打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嗯……到家了。你也早點休息。"
語氣溫柔。
不是對我的那種溫柔。
是真正的,有溫度的溫柔。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
懷孕六個月,腰酸得整夜翻不了身。旁邊的床位空了快半個月了。
他每次回來都很晚。
每次理由都不一樣。
可每一個理由的結尾,都站著同一個人。
我跟自己說:再忍忍。
孩子快出生了。
等孩子出生了,一切都會好的。
可是我沒有等到那一天。
第八章
"若晚,你是不是對江薇有什么誤會?"
懷孕七個月的某天晚上,宋祁忽然問我。
我正在疊小棉的衣服。粉色的連體衣,是我自己在網上挑的。
"什么意思?"
"今天江薇跟我說,她在走廊遇到你,跟你打招呼,你沒理她。"
我把衣服疊好,放進柜子里。
"我沒看到她。"
"她說她喊你了。"
"可能沒聽到。"
他看著我,像在判斷我是不是在撒謊。
那種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宋祁,你是來質問我的?"
"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對她態度不太好。她一個人在安城不容易——"
"她不容易?"
我關上柜門。
"她一個人在安城不容易,所以你要每天陪她吃飯、幫她做課題、幫她對接各科主任?"
"那是工作。"
"你的工作是婦產科主任,不是她的經紀人。"
"沈若晚!"他提高了音量。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我跟她早就結束了,現在就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半夜一點給你打電話,你出去客廳接,壓著嗓子說你也早點休息?"
他的臉色變了。
"你偷聽我打電話?"
"臥室門沒關。"
"你——"
他停住了,攥著拳頭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你懷著孕,我不想跟你吵。"
"那你去哪?"
"值班室。"
"你今天不值班。"
他把門打開了。
"你這個狀態讓我很累。"
門關上了。
我站在客廳。
他說我讓他很累。
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孕,每天一個人產檢、一個人做飯、一個人等他回來、一個人聽他打給別的女人的電話。
我讓他很累。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小棉在肚子里翻了個身。
她踢了我一腳,踢在右邊肋骨上。
很疼。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
"小棉,媽媽跟你說,別踢媽媽。媽媽已經夠疼的了。"
第二天我去醫院拿產檢報告。
路過宋祁辦公室的時候,門半開著。
里面有說話聲。
"祁哥,你跟嫂子是不是又吵架了?"是江薇的聲音。
"沒什么大事。她脾氣最近不太好。"
"懷孕的人都這樣。你多擔待擔待。"
停了一下。
"她其實是個好人。就是……有時候想太多了。"
又停了一下,更輕。
"不像你,什么都放心里不說。"
我站在門外,攥著產檢報告。
什么都放心里不說。
她在安慰他。
用一種很柔、很懂事、很體貼的方式。
不是在搶他。
是在讓他自己走過來。
我轉
精彩片段
小說《死后第三天,婦產科老公跪在無影燈下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江晚辭11”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若晚宋祁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她那手指需要什么血包!"趙瑩嘶吼了三遍,婦產科主任宋祁頭也不抬。他在處置室里,給初戀食指上一道創可貼都嫌多的劃傷纏紗布。一號手術室里,他懷孕九個月的妻子正在大出血,全血庫最后一袋熊貓血被他親筆簽字調走了。趙瑩哭著拽他白大褂,他甩開手,說她又在一哭二鬧三上吊。我飄在無影燈上方,看著監護儀的線拉成一條直線。那一刻我才明白,這段婚姻里,從來只有我一個人的心在跳。第一章我死在了手術臺上。心電監護儀拉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