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傳上來，隱約能聽到蘇若若尖銳的哭喊聲。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兩點四十五分。
從蘇若若成為法人到今天，整整十五天。
十五天前，陳明遠端著燕窩對我說，你太累了，歇一歇。
累的人，終于換了。
我推開二樓茶歇室的門，沿走廊走到樓梯口，一步步走下去。
走到一樓大廳入口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我。
蘇若若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的臉上掛著淚，妝哭花了大半，魚尾裙的下擺踩出了一道臟印子。
"嫂子!"
她朝我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嫂子，你幫幫我!你跟他們說，這些材料不是我進的!我只是簽了個字，我不知道是假貨!"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我手臂的那只手。
力氣很大。
她不安的時候，乖巧的面具就會碎。
"若若，你是法人。"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大廳里穿透力極強。
"進貨單上是你的簽名，供貨合同走的是旗艦中心的賬戶，公證處有**備份。"
"這些責任，和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蘇若若的手松了。
她愣在原地，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公……公證?"
"對。"
我看著她。
"半個月前做的。你簽字的每一張劣質假體進貨單，都在公證處留了檔。"
"你……你早就知道?"
我沒回答。
轉身朝門口走。
身后傳來蘇若若壓抑到變形的哭聲，和**客戶此起彼伏的質問聲。
走出旗艦店大門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連續震了幾下。
秦華發來的消息。
"直播間已經上了同城熱搜第一。你的名字暫時沒被提及，所有矛頭都指向蘇若若和旗艦中心。公證材料隨時可以調用。"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