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記錄。
好不好的，三天后你自己品。
下午兩點半。
旗艦店一樓大廳，紅毯鋪到門口，鮮花堆滿了臺面。
兩百多位賓客坐在白色的折疊椅上，同行、供應商、本地媒體、還有蘇若若專門請來的一個五百萬粉絲的美妝博主團隊。
博主團隊架著三臺手機做全程直播。鏡頭對準舞臺正中央那塊紅綢蓋著的新招牌。
蘇若若站在臺上。
白色魚尾禮裙，頭發盤成精致的法式發髻，唇色正紅。
手里捧著一束紅玫瑰，笑得端莊甜美。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出席婉清醫美旗艦中心的揭牌典禮。"
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大廳。
"從今天起，我蘇若若將正式接管旗艦中心的全面運營。我一定不辜負沈婉姐對我的信任和栽培。"
她說到"沈婉姐"三個字時，特意停了一下，朝臺下某個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那個方向坐著陳明遠。
他穿了一身灰色的定制西裝，翹著二郎腿，臉上的得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旁邊是錢素芬。
我婆婆今天也盛裝出席了，脖子上掛著我年初送她的翡翠項鏈，嘴角的弧度和她兒子如出一轍。
她湊到陳明遠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陳明遠點點頭，笑得更開了。
蘇若若轉身，一把扯開了招牌上的紅綢。
"婉清醫美旗艦中心"幾個鍍金大字在聚光燈下亮得扎眼。
招牌下方一行小字：法人代表，蘇若若。
全場掌聲。
蘇若若從司儀手里接過一把金色的剪彩剪刀，轉身面向彩帶。
她正要舉起剪刀。
旗艦店大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所有人同時轉頭。
門口站著三個穿制服的人，胸前別著工作證，手里拎著公文袋。
為首的中年女人掃了一眼滿堂的鮮花和賓客，面無表情地開口。
"請問，誰是本機構的法人蘇若若?"
蘇若若手里的剪刀停在半空。
"我是。你們……什么人?"
"市衛生**執法大隊。我們接到實名舉報，婉清醫美旗艦中心涉嫌使用不合格醫療器械。從現在起對該機構進行現場核查。"
中年女人抬手，示意身后兩人進場。
"核查期間，旗艦中心全部經營活動暫停。"
大廳的掌聲像被人掐斷了電源。
兩百多雙眼睛齊刷刷轉向臺上的蘇若若。
蘇若若的臉在聚光燈下一秒之內從紅轉白。
"不……不可能的……我才剛接手，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女士。"
中年女人打開公文袋，抽出一沓紙。
"這是您三個月前親筆簽字確認的劣質假體進貨單。根據初步核查，該批次材料已被用于至少六十二例手術，目前有多名消費者反映術后出現不良反應。"
"經核實后，相關法律責任將由旗艦中心現任法人，也就是您本人，全面承擔。"
她把那份進貨單舉到蘇若若面前。
蘇若若盯著上面自己的簽名，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那把金色的剪刀從她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清脆的金屬聲在安靜到窒息的大廳里格外響亮。
直播間五百萬人在線。彈幕已經瘋了。
蘇若若猛地轉頭朝臺下看過去。
"明遠哥!明遠哥你上來跟他們說!這些進貨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讓我簽的!你說那批貨沒問題的!"
臺下。
陳明遠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但他的腳沒有往舞臺的方向邁。
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明遠!"蘇若若的聲音變了調。
錢素芬也站起來了，臉色鐵青，一把抓住陳明遠的胳膊。
"你給我上去!"
陳明遠甩開***手，轉身朝側門走。
走了幾步，變成了小跑。
蘇若若站在臺上，看著那個從側門消失的背影。
紅玫瑰被她攥在手里，花瓣碎了一地。
直播鏡頭一幀不漏地把這一切錄了下來。
大廳門口又出現了幾個人。
為首的女人舉著一面手寫的**，**上的字很大。
"婉清醫美旗艦店使用假冒假體，還我公道!"
她身后跟著三個女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疊術前術后的對比照片。
她們直奔舞臺。
蘇若若退后一步，又退一步，退到臺沿邊，無路可退。
我關掉手機屏幕。
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的混亂隔著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