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本市，就派她去回收。以女友身份接近你，是她的任務。”
三個月前。
我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我和宋清辭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她說她是個自由職業者，剛搬來附近，因為趕稿子所以每天都來這。我們聊了兩次就加了微信，半個月后在一起了。
從認識到現在，剛好三個月。
“那她接近我的時候，知道我已經拿到那部手機了？”
“不知道。”季淮笙搖頭，“冥機持有人是靠命核磁場定位的，我們只能定位到大致區域。她負責在那個區域尋找持機者，然后……”
“然后等我死，再回收？”我說。
季淮笙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
我心里堵得難受，轉過身看著宋清辭：“所以這三個月，你都在演戲？”
“開始是。”她終于開口，聲音有點啞，“但后來不是。”
“那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大概兩個月前。”她抬頭看著我，“有一次你發燒，四十度，我在醫院陪你一晚上。你在夢里喊姐姐的名字，喊了好多次。第二天你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但那個眼神我記得。”
她停頓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壞人該有的眼神。”
我別過頭，不想讓她看到我眼眶發紅。
“夠了。”季淮笙拍了拍手，“我不管你們倆現在有什么感人的愛情故事，我來的目的是回收冥機。李默，把手機交出來，我保證不動她。”
“你拿什么保證？”
“憑我是未來局的局長，憑我說了算。”
我猶豫了幾秒，伸手去掏口袋。那部黑色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掌心，屏幕是黑的，沒有任何反應。
但我的直覺在拼命報警。
不能給他。
這個念頭來得莫名其妙，卻很堅定。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這部手機一旦交出去，我連談判的**都沒了。
“說實話，”季淮笙見我遲遲不交，突然笑了一下，“你交不交都無所謂。冥機九號已經認主了，除非你死，否則誰都解不開。我讓你交，只是想省點事。”
“那省不了。”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反正我交不交都會死，我憑什么交？”
季淮笙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變成一聲嘆息。
“你果然和資料上寫的一樣固執。”他從口袋里掏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