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機，按了幾下，然后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那是一段視頻。
畫面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實驗室里，手里握著一部和我這差不多的黑色手機。她背后是一排排電腦，屏幕上滾動著我看不懂的數據流。
“這是第三任冥機持有者的實驗記錄?！奔净大险f，“你看清楚?！?br>視頻里的女人按下手機上的某個按鍵，畫面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緊接著，她身后的一臺電腦屏幕炸了，火花四濺，她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撞在墻上。
鏡頭一轉，她的身體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的那一瞬。
季淮笙關掉視頻：“她拿到手機后24小時零17分鐘，死于實驗事故。和我們推送的預言一模一樣?！?br>“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冥機推送的不是預言，是因果?！彼蛔忠痪涞卣f，“它的程序是先計算所有因果鏈條，找到最合理的死亡觸發點，再推送給持機者。你以為你在改寫結局，其實你只是在跳進它算好的陷阱?！?br>“不可能?！?a href="/tag/songqingci3.html" style="color: #1e9fff;">宋清辭突然說，“如果它是先計算再推送，那系統負載根本撐不住。我在實驗室干過三年，冥機的運算能力頂多支撐三天數據量?！?br>“所以持機者只能活三天?！奔净大峡粗耙驗檫\算到第三天，系統的因果鏈就會反向鎖定持機者本人的命核。你越干預，鎖定越快。”
我聽得后脊發涼，手心那個“冥”字烙印燙得更厲害了，像是要燒穿骨頭。
“按你這么說，我改不改變結果都是死？”
“對?！?br>“那我現在就把手機摔了?！?br>我的手還沒抬起來，季淮笙就一個箭步沖上來按住了我的手腕。
“你想讓所有人都死嗎？”他的聲音突然變調了，“摔掉冥機，所有因果鏈同時斷裂，倒流的能量會把這條因果鏈上涉及的所有人全部**！”
“包括誰？”
“包括你姐姐李昭?！?br>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你怎么知道李昭的名字？”
季淮笙松開我的手，退后一步，表情復雜。
“因為你姐姐是第一代冥機的實驗體?！?br>宋清辭也愣住了：“第一代？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你入職的時候這個項目已經封存了?！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