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按序排列。她的版本確實標注著“太虛·甲子·壹”，而衍生版本那一欄只跟著幾套后來拆分出去的簡要功法。系統檢索結果不含任何遷移路徑——沒有新版，沒有更替方案，只有一個冷冰冰的“無”。他頓了頓，說她這種情況很少見，建議她回去等通知。她問等多久。仙官說不確定。
身后忽然有人停在她旁邊。那人穿一件深藍色仙官袍，袖口繡著功法管理司的令箭紋樣，手里拿著一份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舊冊。舊冊的封面已經有些褪色，邊角用極薄的漿糊仔細粘過。他看了一眼仙官屏幕上的系統提示，目光在“太虛·甲子·壹”幾個字上停了一瞬，然后轉頭看她——“你的心法是哪個版本的太虛歸元訣。”她說太虛·甲子·壹。他沉默了片刻，說三天后再來，帶上師父的傳功記錄。她還沒來得及問他是誰，他已經把舊冊夾在腋下轉身往檔案室方向走了，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深藍色官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仙官在后頭輕聲補了一句：“那是功法管理司的**官，裴衍。”
第2 章 **官
宋知弦三天沒怎么合眼。她把師父留下的所有東西翻了出來——傳功記錄、手抄口訣、靈力周天運轉圖、舊劍鞘、幾本被翻爛的批注本，還有當年筑基前師父替她校準靈根時用的那根玉針。那根玉針已經很舊了，針尖上還殘留著極淡極淡的靈力痕跡，像被磨光的玉石表面最后那層溫潤的光澤。這些能證明她的心法是師父親手傳下來的，每一頁紙都沾過師父的指尖，每一句口訣都帶著師父的聲音。
她把那些紙張按年份排好，裝進儲物袋。傳功記錄放在最上面——那是師父在她筑基那年親手寫的，封面上的字跡端正溫潤，連章節目錄的頁碼都用細筆描過。她把這本記錄放在儲物袋最外層，這樣拿的時候不用翻找。
再去功法管理司那天是個陰天。宋知弦在功法管理司門口站了片刻，然后推門進去。裴衍已經在檔案室等她了。檔案室不大，只有一張長桌兩把椅子，長桌表面有些地方被磨得發亮——不是漆面磨損，是被無數份檔案袋反復摩擦留下的痕跡。墻上嵌著一面巨大的光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