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什么就造什么的自由。”
陸沉看著他伸出的手。
“條件呢？”
“幫我們打教會。”
“就這？”
“就這。”
陸沉想了想。
“行吧。但我有條件。”
“說。”
“第一，我不叫你大人。第二，我造的東西，我想給誰用就給誰用。第三——”
“第三？”
“管飯。”
赫爾墨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
“成交。”
他握住陸沉的手。
“歡迎加入魔王軍，賢者大人。”
陸沉抽回手，在褲腿上擦了擦。
“別叫我賢者。叫我陸沉。”
“行。陸沉。”赫爾墨斯轉身，對艾莉西亞說，“帶他去軍械庫。給他安排一間工作室。”
“是。”艾莉西亞點頭，看向陸沉，“走吧，瘋子。”
陸沉跟著她往宮殿深處走。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著赫爾墨斯。
“喂。”
“嗯？”
“你們魔王城，有沒有鐵匠？”
“有一個矮人老頭，脾氣很臭。”
“夠了。”陸沉轉過身，“讓他明天來找我。”
赫爾墨斯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了，終于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類。”

你罵我的發明是垃圾？
陸沉跟著艾莉西亞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空的。
沒有畫像，沒有雕像，連盞燈都沒有。
全靠艾莉西亞手里的暗影球照明。
“你們魔族是不是很窮？”陸沉問。
“不是窮，是懶。”
“……懶？”
“魔王大人說，裝修太麻煩，能住就行。”艾莉西亞推開一扇石門，“到了。你的工作室。”
房間不大。
一張石桌，一把木椅，墻角堆著幾塊廢鐵。
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火苗快滅了。
“就這？”陸沉走進去，摸了摸石桌，“連張床都沒有？”
“你先住著，明天讓人搬。”艾莉西亞靠在門框上，“老巴頓明天來找你。還有什么需要的？”
“圖紙。紙和筆。”
“明天一起送。”
艾莉西亞轉身要走。
“等等。”
“嗯？”
“魔王叫什么？”
“梅菲斯特。”艾莉西亞笑了，“不過你得叫他‘魔王大人’，不然他會不高興。”
“行吧。”
艾莉西亞走了。
石門關上。
陸沉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