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臉，寸頭，眼神銳利。他穿著迷彩服，但沒有任何軍銜標識。
“方舟的主人，你好。我是高天華，前特種部隊教官，現在領導著327名幸存者。”他的聲音平穩有力，“我們想和你談談。”
“說。”我簡短回應。
“我們知道船是你的，系統抽獎，運氣好，我們不否認。”他稍微停頓，“但現在是整個人類的危機。你這艘船，設計載員500人，而你只有一個人。327條人命，包括76個孩子，最小的只有三個月大。”
他側身，讓鏡頭掃過貨輪甲板。我看到擠在那里的人群，有老人蹲在地上，有母親抱著嬰兒，有孩子茫然地望著天空。
“我們不是來搶的，是來請求。讓我們上船，我們一起活下去。我可以保證，你仍然是船長，我們聽你指揮。人多力量大，我們能幫你維護這艘船，尋找資源，建立新的社會。”
他說得很誠懇，眼神堅定。如果我心軟一點，可能會考慮。
但屏幕上，Zero調出了熱成像掃描。貨輪的船艙里，有超過五十個熱源呈戰斗隊形分布。摩托艇的船底，用防水布蓋著的東西，輪廓像是自動武器。
“他在拖延時間。”Zero平靜分析，“同時，三艘小型漁船正在從左右兩側迂回，試圖接近我艦尾部。推測為試探性進攻，或分散注意力。”
我看著高天華的臉。“條件很**。”
他微微前傾。“那么你同意了？”
“但我有個問題。”我說，“如果我真的打開艙門，讓你們上船。第一個死的是不是我？”
他的表情有極其細微的變化，瞳孔收縮了千分之一秒。
“怎么會，我們...”
“你們的武器藏得不夠好。”我打斷他，“而且，如果你真的為所有人著想，為什么只帶最強壯的成年男性來談判？老人、女人、孩子都留在貨輪上當人質，還是當肉盾？”
高天華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看來你選擇了艱難的路。”
“是你們選的。”我關閉通訊。
幾乎同時，Zero報告：“兩側漁船加速接近，距離800米。檢測到武器能量信號。”
“啟動主動防御，最低功率警告射擊。”
“已授權。”
方舟兩側，各升起一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