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晚晚,你怎么變成這樣?媽找了你三年啊!”
我看著她手里的保溫桶。
“你怎么知道我在**隊?”
她哭聲一停。
“承澤說你回來了,我就到處找你。”
“到處找,能直接找到**隊?”
陳雅琴臉皮抽了抽。
周警官開口:“這位女士,這里是辦公區域。”
陳雅琴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警官同志,我是她婆婆。家里人有誤會,我勸勸她。”
她把保溫桶放到桌上。
“晚晚,這是媽給你燉的湯。你以前最愛喝。”
我盯著那只桶。
銀色外殼,黑色提手。
和三年前那只一模一樣。
那晚出門前,陳雅琴也燉了一鍋湯。
她親手盛給我,笑著說:“補身體,女人不能太倔。”
我沒喝。
顧承澤后來在車上遞給我的水,卻帶著同樣的藥味。
我問:“里面放了什么?”
陳雅琴臉色一僵:“還能有什么?雞湯。”
“打開。”
她后退半步:“這有什么好打開的?”
我伸手要拿,陳雅琴猛地按住桶蓋。
動作太快,湯灑了出來。
一股苦味沖出來。
周警官看她的眼神立刻變了。
“這湯我們需要留樣。”
陳雅琴慌了:“憑什么?我給兒媳婦燉湯也犯法?”
我說:“不犯法。但你心虛什么?”
她瞪我,眼淚終于收了。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才是她。
陳雅琴壓低聲音:“你活著回來,承澤比誰都高興。可你一回來就查這查那,是想毀了這個家嗎?”
“哪個家?”我問,“我的房子,你兒子的公司,還是你們準備繼承的保險金?”
她眼神閃了一下。
我繼續道:“顧承澤今天報案,是為了死亡宣告吧?”
陳雅琴臉上的肉繃緊。
“你聽誰胡說?”
“銀行。”
她咬了咬牙:“夫妻一場,承澤守了你三年。你不回來,家里總要過日子。”
我笑了:“所以我死不死不重要,手續齊不齊重要。”
陳雅琴一拍桌子。
“你這條命都是顧家給你的!當初要不是承澤娶你,**媽死了,你一個女人守得住房子嗎?”
周警官沉聲:“注意你的言辭。”
陳雅琴立刻噤聲。
我卻聽得很平靜。
因為這句話,她三年前也說過。
那天我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