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是案。”他翻出舊檔案，“當晚有人報警，說**公路護欄被撞，可能有車墜江。我們趕到時，只找到一段損壞護欄和輪胎擦痕。后來車沒撈到，失蹤人員也沒有家屬報案，就按交通設施損壞記錄走了。”
我聽見自己聲音發干：“有人報警？誰？”
周警官把打印頁遞給我。
報警人欄寫著：匿名路人。
報警電話后四位：0917。
我盯著那四個數字。
那是顧承澤以前的備用號碼。
“你確定沒人報失蹤？”我問。
周警官搖頭：“沒有。我們當時聯系過車輛登記人。”
“是誰？”
“車主是你。”
我手指一緊。
那輛車是我婚前買的。
顧承澤說他公司應酬多，我就把車給他開。
周警官繼續道：“我們撥打登記電話，對方說車已經借給朋友，車主本人出差，暫時聯系不上。后來又有人送來一份維修報廢證明，說車不是墜江，是被拖去外地維修報廢了。”
我緩慢抬頭。
“證明還在嗎？”
“復印件在。”
幾分鐘后，我看見了那份舊證明。
上面有我的簽名。
林晚。
筆跡歪扭，像被人硬描出來。
我冷笑。
三年前，我昏迷在外地醫院，臉上插著管，怎么可能簽維修報廢證明？
周警官也看出不對。
“這個簽名……”
“不是我簽的。”
我從包里拿出婚戒和維修單。
“這是我醒來后，救我的漁民從我外套里找到的。我懷疑這輛車并沒有正常報廢。”
周警官接過證物，眉頭越皺越深。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一個年輕警員探頭：“周隊，外面有人找林女士。”
我回頭。
陳雅琴站在玻璃門外，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
她看見我，立刻紅了眼。
“晚晚啊，媽可算找到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里走。
保溫桶蓋子沒擰緊，湯水滴了一路。
我聞到一股熟悉的中藥味。
三年前，顧承澤給我倒的那杯水，也是這個味道。
婆婆的保溫桶
陳雅琴哭得很熟練。
她一進來就要抱我，手指卻先去抓我的腕表。
那是我爸留下的老表。
她以前嫌款式舊，現在卻看得眼睛發亮。
我避開她。
陳雅琴撲了個空，眼淚掛在臉上，聲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