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但傷口已經沒了。
“第二課。”萊斯特把**扔給她，“力量。”
林梔下意識接住。**的重量比她預想中輕得多——不，不是**輕。是她的力氣變大了。她試著握緊刀柄，手指陷進纏繩里，皮革發出被擠壓的悶響。
“那邊的石鎖。”萊斯特指向角落里一堆訓練器械，“拿起來。”
林梔走過去。最小的石鎖上刻著“50kg”。她單手握住握把，深吸一口氣，往上一提——石鎖離地，像提一只空水桶。她又試了100kg的，還是輕。150kg，才終于有了一點分量感。
她放下石鎖，喘了兩口氣。然后又意識到一件事——她不需要喘氣。她沒有呼吸急促的感覺，只是出于十八年人類的肌肉記憶，身體自動做出了“喘氣”的動作。她的肺葉在動，但血液不需要氧氣。
“第三課。”萊斯特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速度。”
“怎么練——”
話沒說完，萊斯特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太快。她只捕捉到一道殘影，他的身體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模糊的灰線。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訓練場的另一頭，單手插兜，姿態和剛才一模一樣。
“追我。”
林梔咬了咬牙，朝他的方向沖過去。她以前八百米跑四分半，現在像踩了油門。腳下的石板在她蹬地時發出碎裂的聲響，風灌進耳朵里發出哨音，她的速度連自己都嚇一跳。她沖到萊斯特面前伸手去抓——他不見了。又出現在她身后。
“太慢。”
林梔轉身再追。
又一次落空。
“慢。”
又一次。
“還是慢。”
那道深黑色的身影在整個地下室里不斷瞬移，快得像一道來回折射的激光。林梔追到第十次的時候，腳下一個急轉沒控制住，身體直直朝墻壁撞過去——萊斯特出現在墻前，一把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后背，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間，把她扶穩。
沒有體溫。但那雙手臂硬得像兩道鐵箍，她撞上去的時候感覺自己是一頭撞在石墻上。
“控制。”他說，松開了手，“你有力量，有速度，但沒有控制。剛才那一撞如果你撞在石墻上，墻會碎，你也一樣。”
林梔扶著墻站穩，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