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快的。"
穆楚楚的臉徹底白了。
我重新拿起筆。
"下一位。"
她站起來，拎著那杯沒送出去的咖啡，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里的委屈變成了別的東西。
我認得那種眼神。
是三年前她站在訂婚宴門口時的表情。
不是無辜，不是柔弱。
是算計落空之后的不甘。
5
穆楚楚前腳剛走，后腳問題就來了。
下午三點，我接到醫務科的電話。
"盛夏醫生，請你四點到行政樓三樓來一趟，有患者投訴需要核實。"
患者投訴。
我坐診五年，接診記錄零投訴。
今天突然冒出來一個，時間點和穆楚楚離開的時間完美契合。
四點整，行政樓三樓會議室。
醫務科主任老崔坐在中間，左手邊是護理部的人，右手邊坐著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灰色西裝，金絲眼鏡，食指上一枚不顯眼的翡翠扳指。
穆正陽的秘書。
我見過這枚扳指的照片。
三年前教務處門口，從行政樓里走出來的那輛車上，副駕駛座的人手上就戴著這枚扳指。
"盛醫生，請坐。"老崔示意我坐下，推了一份文件過來，"昨晚急診有家屬反映，你在接診過程中對患者態度冷漠，拒絕及時診治，導致患者情緒受到傷害。"
我翻開文件。
投訴人：穆楚楚。
投訴內容：急診醫生盛夏在患者求診時態度冷漠，拒絕為患者診治，導致患者傷口未能得到及時處理，且在走廊中與患者發生言語沖突。
附件里有一張穆楚楚手腕上貼著創可貼的照片，拍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傷似的。
還有一段文字描述，說我"言辭尖銳，對患者造成極大的心理傷害"。
我把文件放下。
"崔主任，昨晚的急診監控調過嗎？"
"還沒有，我……"
"建議調一下。"
旁邊那個戴扳指的中年男人開口了。
"盛醫生，這件事其實也不復雜，穆小姐的家屬只是希望醫院能追查一下當晚的情況，如果醫院覺得沒問題，我們也不追究。"
他的語氣溫和，像是在商量。
但"穆小姐的家屬"五個字，已經把他背后站著誰說得明明白白。
我看著他。
"這位先生，你是患者家屬嗎？"
"我是穆先生的……"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