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門口上方的監控。

那位置正對病房，卻照不到衛生間最里面。

我重新躺回床上。

半夜，梁春蘭開門查房。

她拿著手電照我的臉。

我故意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笑。

梁春蘭罵了一句，

“真嚇人。”

她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摸了摸我的床頭柜。

沒找到東西，她才離開。

第二天上午，宋薇薇帶著兩個實習醫生來查房。

“沈念，昨晚睡得怎么樣？”

我抱著枕頭，盯著墻角，

“墻里有人說話。”

兩個實習醫生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低頭記錄。

宋薇薇眼神微動，

“說了什么？”

我慢慢抬頭，

“說你偷東西。”

梁春蘭立刻罵，

“又開始胡說。”

宋薇薇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典型的被害妄想。”

她對實習醫生說，

“這類病人會把身邊人全部想象成加害者，丈夫、醫生、護工，無一例外。”

我突然抓住她的袖子，

“姐姐，你別拿我爸的錢。”

病房里安靜了一瞬。

宋薇薇低頭看著我的手。

她不喜歡我叫***。

婚禮那天，她就是這么叫我的。

我又說，

“姐姐，我喜歡的人要結婚了，你說怎么辦？”

宋薇薇臉上的笑停住。

兩個實習醫生沒聽懂，梁春蘭也沒聽懂。

只有宋薇薇聽懂了。

她把袖子從我手里抽出來，

“加強觀察。”

梁春蘭忙點頭，

“明白。”

宋薇薇轉身要走，我突然說，

“霍少霆昨晚沒陪你吧？”

她停住腳。

我抱著枕頭笑，

“他去開保險柜了。”

宋薇薇回頭看我，

“你說什么？”

我歪著頭，

“最下面那層不能碰。”

她盯了我幾秒，轉身快步離開。

梁春蘭追到門口，

“宋醫生，今天的錢。”

宋薇薇腳步沒停，

“晚上給你。”

門關上。

靠窗女人看著我，

“你是故意的。”

我坐回床邊，聲音很低，

“她急了。”

老**把枕頭翻了個面，

“急的人會出錯。”

我看向門口。

昨晚那顆吐掉的藥，今天會有人發現。

發現之后，他們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