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更重的藥。

那正好。

瘋子說的話沒人信。

瘋子做的事，也沒人會防。

下午，梁春蘭果然帶人沖進病房。

她手里捏著從水箱后面找出來的紙團。

“你敢藏藥！”

兩個護工把我按在床上。

我掙扎得很厲害，故意踢翻床邊的水盆。

水潑了一地，老**尖叫，靠窗女人開始大聲數數。

周小滿跑進來，

“怎么了？”

梁春蘭罵，

“她藏藥，還裝瘋！”

我盯著梁春蘭，忽然笑，

“藥有蟲子。”

梁春蘭氣得抬手。

周小滿又攔，

“梁姐，監控拍著。”

梁春蘭把手收回去，低聲罵，

“等會兒有你受的。”

她讓人把我拖去治療室。

治療室的燈白得刺眼。

王主任坐在桌后，宋薇薇站在一旁，霍少霆也在。

我被按在椅子上，手腳都綁住。

霍少霆看見我濕透的衣服，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弄成這樣？”

梁春蘭搶先說，

“霍先生，她把水盆踢翻了，還攻擊我們。”

我看向霍少霆，

“我沒有。”

宋薇薇輕聲說，

“少霆，她現在很會偽裝。”

霍少霆沉默。

我盯著他，

“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

他避開我的視線，

“你先配合治療。”

我笑出聲，

“配合到什么時候？”

宋薇薇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簽了這個。”

我低頭。

是財產臨時管理授權書。

上面寫著，我因病情嚴重，自愿委托丈夫霍少霆代為管理名下財產。

我問，

“我簽了，你們就放我出去？”

宋薇薇看向霍少霆。

霍少霆說，

“等你病情穩定。”

“多久算穩定？”

“醫生說了算。”

我看著他，

“也就是她說了算。”

宋薇薇沒有否認。

梁春蘭在旁邊催，

“快簽，別耽誤大家時間。”

我拿起筆。

霍少霆看著我的手，像是松了一口氣。

筆尖落在紙上前，我突然問，

“少霆，我爸生前對你好嗎？”

霍少霆臉色一僵。

我繼續說，

“他把你從小公司拉起來，給你資源，給你臉面。”

“他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