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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一笑，身影漸漸消散。
“因為我的母親沒有死透。”
“她一直在等我醒來。”
黑日之手拍向墓園。
我下令：
“夜鬃狼群，撕碎黑袍人。”
“瓦倫汀血族，封鎖墓園邊界。”
“龍族，焚裂縫。”
三族同時動了。
這是真正的臣服。
狼人沖入黑袍人陣中，狼爪撕裂黑霧。
血族展開血幕，擋住教廷逃路。
龍焰從天而降，焚燒黑日裂縫邊緣。
銀面人后退兩步。
“塞萊斯特！”
“動手！”
塞萊斯特渾身一顫。
我猛地看向她。
她胸口竟然浮現出一枚黑日印。
瑪琳娜尖叫：
“塞萊斯特，你身上那是什么？”
銀面人冷笑。
“她早就是黑日教廷的人。”
“你們以為她只是嫉妒？”
“錯了。”
“她要的是王血。”
“是王冠。”
塞萊斯特臉色煞白，沒有否認。
她盯著我。
“是又怎么樣？”
“艾薇拉，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跪你。”
“我呢？”
“我從小討好所有人，學禮儀，學魔法，學怎么成為最完美的貴族小姐。”
“可只要你一出現，他們就只看見你！”
我冷冷道：
“所以你投靠黑日？”
她尖聲道：
“如果黑日能讓我成為女王，為什么不？”
銀面人將一枚黑色王冠扔向她。
“戴上它。”
“用你的血肉承接黑日。”
“你會得到她的一切。”
塞萊斯特毫不猶豫戴上黑冠。
黑霧瞬間吞沒她。
她發出痛苦尖叫。
可很快，她背后長出一雙漆黑骨翼。
她笑著抬頭。
“艾薇拉。”
“現在，我也有王冠了。”
她抬手，黑日裂縫猛地擴大。
無數黑焰怪物從里面爬出。
雷歐尼斯臉色一沉。
“裂縫壓不住了。”
盧西恩看著黑霧，語氣也冷下來。
“她把自己獻給了黑日之主。”
凱爾握緊狼爪，跪在地上問：
“王血之主，請下令。”
我看著塞萊斯特頭頂那頂黑冠。
她終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王冠。
可惜。
那是要命的東西。
5
塞萊斯特戴上黑冠后，第一件事，就是沖我笑。
“艾薇拉。”
“你看。”
“現在不止你能讓他們跪。”
她抬手。黑霧壓向墓園。
被黑霧卷住的低階血仆慘叫。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