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需要我配合什么？”
“監控視頻還在嗎？”
“在。”我掏出手機，“我發您郵箱？”
“行。”小劉報了郵箱地址。
我當場把視頻傳過去。
小劉低頭看手機，眉頭越皺越緊。
“這……”他抬起頭看我，“老曹指使人堵門？”
“對。”我把手機收起來，“前后三次，視頻里都拍到了。”
小劉在文件夾上記了幾筆。
“行，我知道了。”他合上文件夾，“謝謝配合。”
送走小劉，我回到后廚繼續和面。
面團在手心**，逐漸變得光滑細膩。
傍晚，老吳過來，說***門去曹磊店里檢查了。
“查出問題了。”老吳點上煙，“他用的衛生許可證是套用你的，沒重新辦。”
我手上動作停了停。
“套用我的？”
“對。”老吳吐出煙圈，“他為了快速開業，直接拿你留下的舊證應付檢查。***門當場下了整改通知，讓他三天內補齊手續。”
我繼續揉面，沒接話。
“可手續哪是三天能辦下來的。”老吳彈彈煙灰，“正常流程至少十五個工作日。”
王姐端著托盤走過來：“那他怎么辦？”
“涼拌。”老吳掐滅煙頭，“三天后辦不下來，就得停業整頓。”
我把揉好的面團放進盆里，蓋上濕布。
手機震了一下。
***門發來短信：“您名下位于朝陽路128號的衛生許可證已注銷，如有疑問請聯系辦事大廳。”
我看著短信，愣了幾秒。
然后想起來，那個地址是老店的位置。
我上個月去***門，主動注銷了那張許可證。
辦事員當時還問我：“店鋪不開了？”
我說：“換地方了，舊地址的證我注銷。”
現在系統里顯示許可證已注銷，但鋪面還在營業。
這就是無證經營。
我放下手機，轉身繼續干活。
蒸籠的熱氣翻涌，餡餅的香味飄出去，整條街都聞得到。
8
三天后，曹磊的店被貼了封條。
我路過的時候，看見***門的執法人員正在門口拍照。
曹磊跪在地上，拉著執法人員的衣角。
“再給幾天時間，我馬上就能辦下來！”他聲音發顫。
執法人員甩開他的手：“流程就是流程，逾期未補齊手續，必須停業整頓。”
老曹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