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傷害你。”
是啊，魚躍向來對我很溫柔。
“篤篤篤——”
那個中年人張警官進來。
往我面前丟下一份報紙。
是魚躍給我看過的報紙。
“據我了解，周小姐，你出生地是在龍村。”
他用的是肯定句，我想他們一定查到了什么。
我并沒有否認：“是，我以前叫王招娣。”
“你為什么要改名？和過去斬斷聯系？”
我輕笑一聲，直視他。
“我爸重男輕女，在外人面前，他不愿意承認我比其他男孩差，可是在家里，他一有不開心就對我拳打腳踢。”
我扯開衣領：“這個傷疤很丑吧？是我爸用開水燙的，就因為那次我沒考第一，給他丟臉了。”
17
對面兩位警官同時露出蹙眉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懷柔**有效果。
“還有我媽，給了我什么破基因，”我頓了頓，“三年前，她就瘋了。”
“你們體會過脖子被掐住，想吐吐不出，咳嗽到胸腔都疼的感受嗎？”
我自顧**起脖子：“我的脖子那么細，可我媽卻一直掐不斷，警官，你們說，是因為她還記得我是她女兒嗎？”
兩行淚落下，年輕警官遞上紙巾。
“謝謝。”我捂住臉，似乎要將這些年受的委屈一起發泄出來。
“可是你當初的學費不都是村民**賣鐵替你籌集的嗎？”
“所以我為了報答他們，我來村里支教了。”
“那你為什么要整容，不和他們相認，還要趕在魚躍之后來？”
“請問警官，如果一個地方承載了你所有想要遺忘和逃避的東西，你會不會也想換張臉來面對故人？”
年輕人看向緊抿唇的張警官。
后者沉默半晌：“周女士，這些詢問只是正常流程，你有權保持沉默。”
“沒什么不好說的。”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接受不了，村民用憐憫的眼神看我。”
“他們為了**賣鐵湊學費，也只不過想讓新聞報道，想讓龍村出名，他們算是投資我這個人吧。”
我故作輕松地說出猜測。
“我本來再也不想回來的，我確實是為了魚躍回來的。”
“警官，你們說，他究竟在調查什么？”
長久的沉默在審訊室內蔓延。
就在我以為他們不會回答我時，一個聲音響起。
“你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