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闊嗎？”
我蹙眉思索半晌。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我想不起來。”
18
我回到學校，看到墻上歷任支教老師的照片。
張海闊，云城人，2022.3-2022.9，墻上還掛著他笑容燦爛的照片。
倏忽間，我腦中浮現出一些碎片。
“小周，你去哪里了？”
校長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小跑幾步迎上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你昨晚去哪里了？沒遇到山上的瘋子吧？”
我麻木地搖著頭：“校長，有些事情我想向你打探一下。”
“張海闊是第一個來我們村里支教的人嗎？”
校長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墻面上的照片。
“是啊。這照片墻，還是他的主意。”
“那他后來是走了嗎？”
校長的笑容僵了一瞬：“是的，可能是受不了我們村的環境，感覺太苦了吧。”
“校長，那你有之前支教老師的電話嗎？我第一次來支教，想向他們請教一些問題。”
“有，有的。”
我拿著手中的號碼。
總覺得有些奇怪，若是校長有問題，就不該如此爽快給我號碼。
第一個張海闊的電話沒打通，關機了。
第二個熊富林，居然接通了。
對面溫柔的女聲響起。
第三個，**個。
隨著電話一一接通，我的心沉到谷底。
所以是張海闊失蹤了嗎？
魚躍調查的是他的失蹤嗎？
我輕笑出聲，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19
回到熟悉的祠堂。
“吱呀——”
母親果然還在那邊。
她手上的鐐銬又重新被戴上。
“媽，你能告訴我，張海闊是誰嗎？”
她愣愣地抬眸看我，渾濁的眼眸中熄滅最后一絲光亮。
“我知道你沒瘋對不對？”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扯我衣領，是在確認我的身份對不對？”
她低下頭并未否認，我知道，我猜對了。
“三年前，你也是假裝發瘋，只是為了把我逼走是不是？”
我把報紙丟向母親：“你看看，上面說的是什么？龍村唯一大學生竟然是***！”
“媽，三年前我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你是多么驕傲啊。”
“為什么？”
“囡囡，不哭，不哭。”
她胡亂地擦著我的臉，粗糙的傷口在她腕間蔓延。
跳蚤在她枯燥的頭發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