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器官衰竭有專項研究,下月有訪華手術名額。我已聯系,他同意接診。”
我腦子嗡嗡作響,“沈學長,你怎么知道?”
“一個月前,你更新家屬信息,緊急***填了我的號碼。”
他語速平穩,陳述事實,“醫院方才聯系不**,轉接至我。”
他頓了頓,似乎在查看什么。
“我后天啟程前往柏林馬普所進行為期三年的合作研究,需要一名助理。你若同意,可攜母親隨行。簽證與機票我會處理。給你三分鐘考慮。”
三分鐘。
“我去。”我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沈學長,可是我現在沒那么多錢做手術。”
“費用方面,我與院方有科研合作,可申請最高額減免。剩余部分,我個人可無息借貸,從你未來薪資扣除。”
“一小時后到實驗室。”
一小時后,我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站在A307門口。
沈時安做完最后的設備檢查,目光掃過我。
“跟緊我。”
夜色濃重。
我跟著他,坐上等候在樓下的黑色轎車,駛向機場。
沒有回頭。
08
周嶼發現溫舒與不見,已經是整整一周后。
起初他并不在意。
那通電話后,他料定溫舒與會像以前一樣被現實壓彎腰,然后被他掌控。
他甚至準備好了新的、更鋒利的言辭,等著她下一次出現。
可那個身影再也沒有出現。
他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直到輔導員在班群里發了一份更新后的班級信息表,讓所有人核對。
周嶼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目光猛地頓住。
表格里,原本“溫舒與”那一欄,空了。
他豁然起身,動作太大,撞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旁邊正補妝的林薇嚇了一跳:“阿嶼,怎么了?”
“沒事。”周嶼臉色陰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去趟輔導員辦公室。”
林薇連忙跟上。
輔導員對周嶼的來訪有些意外。
周嶼壓著性子,問,“老師,溫舒與怎么不在班級名單里?”
輔導員推了推眼鏡,“溫舒與的學籍轉出了,上周辦的手續,說是跟著沈時安去德國交流學習了。”
德國?沈時安?
周嶼腦子里“嗡”地一聲,后面輔導員還說了什么,他一個字都沒聽清。
周嶼二話不說,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甜酒不是酒”的優質好文,《竹馬給我獎學金評選投票,轉頭卻舉報我不檢點》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周嶼溫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獎學金評選那天,竹馬讓所有人把票都投給我。我還沒來得及高興,第二天就被人舉報行為不檢點,資格取消。昏暗的器材室,我看見竹馬抱著眼眶通紅的貧困生,輕言安慰。“誰讓你那天不陪我去看電影,我只是想嚇嚇你。”“溫舒與她爸是殺人犯,她媽是個婊子,學校不可能真把獎金發給她。”原來如此,我扯了扯嘴角。再后來,媽媽病情加重,走投無路下我找他借錢。電話那頭,他為貧困生燃放百萬煙花慶生。對我卻只有一句,“伸手找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