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悶蒸30秒，總時間兩分半。每杯誤差不超過**5秒。”
他指了一下旁邊操作臺上一應俱全的咖啡器具，然后便坐回電腦前，繼續處理數據，再沒看我一眼。
我吸了口氣，開始稱豆，磨粉，燒水。
第一杯，他端起，只抿了極小的一口。
“繼續?！?br>第二杯，第三杯……
第二十杯。
我近乎麻木地完成流程，將咖啡杯放在他手邊固定位置。
他端起，抿了一口，停頓了兩秒。
“明天同一時間過來，我會根據你的無課時間排班。時薪按市面十倍，每周結算。有問題嗎？”
我心里一喜，這是這么多天來，我收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我通過了？”
他皺眉，覺得我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你的穩定性達標，誤差在允許范圍內。”
“我需要一個能重復機械工作不出錯的人。至于你能堅持幾天，”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冷光，“取決于你自己。”
我抓緊了背包帶子，猶豫開口：“沈學長，我在這里工作的事，可以請您不要告訴別人嗎？任何同學，或者……其他人。”
我怕沈嶼知道后，又來使壞。
聞言，沈十安甚至連頭都沒抬。
“我沒有窺探或傳播他人隱私的業余時間?！?br>他語氣平淡無波。
“謝謝學長！”
我松了口氣。
接下來兩個月，我像上了發條的陀螺。
教室、醫院、沈時安的實驗室，三點一線。
沈時安的要求嚴苛到**，但報酬準時豐厚，更重要的是，這里像一個真空罩，隔絕了所有流言和周嶼。
我把所有課余時間都泡在A307。
醫院的賬單暫時被遏制，媽**病情似乎也穩定了一點。
我甚至開始覺得，或許能這樣一直熬到畢業。
周嶼顯然不這么想。
他找不到我，不爽幾乎寫在臉上。
課堂上，我能感受到他陰冷的目光釘在我背上。
周四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我剛跑下樓梯，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拖得我一個踉蹌。
“跑什么？”
06
周嶼的聲音壓著火氣，把我拽到樓梯拐角的僻靜處，“溫舒與，你最近在搞什么鬼？?！?br>我用力想甩開他的手，紋絲不動，“放開，我有事?！?br>他嗤笑，上下打量我，眼神譏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