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br>我接過，緊緊攥在手里。
濕巾冰涼，卻奇異地壓下了手腕上灼熱的疼痛。
07
這天后，周嶼和林薇的戀情突然高調起來，人盡皆知。
他給她買最新款的包，帶她出入高檔場所。
朋友圈里全是他們的合照。
林薇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憐憫，變成了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微妙同情。
可看周嶼并未放過我。
他會在小組作業的時候故意刁難我，故意把臟活累活分給我。
會漏發重要信息給我，讓我錯過班級活動和測驗。
這些我都忍了。
只要媽媽還在，我就能忍。
直到醫院打電話來說媽媽突發肺部感染，引發多器官衰竭，必須立刻手術，費用預估三十萬。
三十萬。
我握著手機，眼前卻一陣陣發黑。
***里所有的錢，加上下個月的工資，甚至賣掉所有能賣的東西，也湊不出一個零頭。
走投無路。
這個詞第一次如此具象地扼住我的喉嚨。
我想起周嶼，想起周家。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拿出這筆錢的人。
顫抖的手指撥通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時，電話通了。
**音嘈雜，是巨大的煙花炸響聲，人群的歡呼。
還有一個嬌柔的女聲在驚嘆：“哇！周嶼，好漂亮！”
是林薇。
她今天生日。
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就聽到同學說，周嶼花了百萬為她慶生。
“喂？”周嶼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周嶼……”
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我媽媽手術急需三十萬，你可不可以借給我?！?br>電話那頭靜了一瞬，只有煙花一簇接一簇炸開的轟鳴，和林薇模糊的笑語。
然后，我聽見周嶼嗤笑一聲。
“溫舒與。”
他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淬著毒，“伸手**人要錢，是你們家的傳統嗎？”
煙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達到**，震耳欲聾。
喉嚨被什么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另一個電話切了進來。
屏幕上跳動著“沈時安”三個字。
他很少直接打電話給我。
接通后，沈時安溫潤的聲音傳來。
“溫舒與，柏林夏里特醫院心腦外科的埃伯斯教授，對植物人繼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