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安靜的走廊里響得很脆。
蘇晚愣了。
我沒停。
反手又是一下，打在另一邊臉上。
"啪。"
臉頰一下子燒起來了。
"蘇嶼，你干什么！"
她伸手要抓我的手腕。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
抬手，又是一下。
一下，又一下。
我沒數自己扇了多少，只覺得臉從疼到麻，嘴里慢慢泛起鐵銹的味道。
蘇晚被這副樣子震住了。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直到我的腮幫子腫起來，嘴角有了血絲，我才停下來。
我抬頭。
"姐姐，我再也不會跟蘇衍作對了。"
我的聲音很啞。
"我求你，明天讓我進考場。讓我把試考完。"
"我不爭了，不鬧了。你說什么都對，蘇衍說什么都對。"
"我就考一次。考完我就不礙你們的眼了。"
蘇晚的喉結動了一下。
過了很久。
很久。
她的視線避開了我的臉，盯著走廊的墻壁。
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
"好。"
我沒有說謝謝。
轉身，一步一步走下樓，回到儲藏室。
關上門，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走進了考場。
蘇衍沒有出現。
蘇晚沒有出現。
蘇家沒有任何人出現。
她履行了承諾。
最后一科交完卷，我沒有回家。
從考場直接走到了火車站。
用口袋里攢了一年的零錢，買了一張去最南邊的硬座票。
上車之前，我把手機卡掰斷，丟進了垃圾桶。
火車開動的時候，窗外的城市一點一點地往后退。
我看著那些遠去的燈光，一秒都沒有留戀過。
兩個月后。
我拎著行李箱，站在大學校門口。
九月的陽光很烈，梧桐樹的影子鋪了一地。
我踏出第一步。
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來。
"蘇嶼。"
11
我轉過身。
蘇晚站在五米外的臺階下面。
她穿著一件灰色襯衫，手里拎著一個公文包，像是專程趕過來的。
"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高考查分系統有考生信息。"
她走上來，站到我面前。
"跟我回去。"
我沒動。
"蘇衍出了點狀況，身體不太好。爸**意思是——"
"不回。"
"蘇嶼，你聽我說完——"
"不回。"
她的臉繃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