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改方案。
周一早上到工作室,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人。
陳子軒。
他看到我,立刻迎上來:“念初,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有事找我律師。”
我繞過他要進門,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法庭上嗎?對你有什么好處?”
“好處?”我甩開他的手,“把你欠我的錢要回來,就是最大的好處。”
“我沒欠你的錢!那些是你自愿給我的!”
“自愿?”我盯著他,“你說創(chuàng)業(yè)需要錢,我給了。你說要還車貸,我給了。你說給**看病,我也給了。結(jié)果呢?你拿著我的錢去養(yǎng)別的女人和孩子,這叫自愿?”
他臉色變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覺得你做的事能瞞一輩子?”
這時候,工作室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顧衍站在門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子軒。
“有什么問題?”他問我。
“沒事,他馬上就走。”
陳子軒看了顧衍一眼,又看了看我,突然冷笑:“林念初,你還真是厲害,離婚沒幾天就找到新的了?”
“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你是不是早就跟這個男的——”
“夠了。”顧衍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冷,“這位先生,這里是工作場所,請你離開。”
“你誰啊?”陳子軒上前一步。
“她的老板。再不走,我叫保安。”
陳子軒看著顧衍,又看著我,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走了。
走之前丟下一句:“林念初,法庭上見。”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深呼一口氣。
“謝謝。”我對顧衍說。
“不用。”他側(cè)身讓我進門,“以后這種事如果影響到工作,可以跟我說。”
“不會的。”
他沒再多問,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坐到工位上,發(fā)現(xiàn)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氣的。
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想倒打一耙,說我有問題。
方晴端著咖啡走過來,小聲問:“剛才門口那個是誰啊?”
“**。”
“哦——”她拉長了音,識趣地沒再問。
下午,我收到沈律師的消息:對方律師剛聯(lián)系我,說陳子軒愿意庭外和解,四十萬全額歸還,外加十萬精神損害賠償。
我想了想,回:可以,但我要他簽一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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