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歷上寫的工作經歷是行政崗，中間四年沒有設計相關的經驗？”
“對，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中斷了四年。”
“為什么現在想回來？”
我想了想，說：“因為我不想再為別人放棄自己了。”
顧衍看了我幾秒，然后翻到作品集最后幾頁——昨晚畫的那幾張新圖。
“這些是最近畫的？”
“昨晚。”
他盯著那幾張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作品集。
“后天來上班。”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試用期三個月，如果你的手感能恢復到獲獎時期的水平，轉正。”
我站起來，伸出手：“謝謝。”
他跟我握了一下手，補了一句：“不用謝，是你的作品說服了我。”
從工作室出來，我站在電梯里，忍不住笑了。
給周雨桐發消息：過了。
她秒回一串感嘆號。
我又給沈律師發了條消息：官司的事麻煩你了，我這邊找到新工作了，會盡快穩定下來。
沈律師回：好消息。對方律師已經聯系我了，陳子軒想調解，不想上法庭。
我回：不調解，法庭見。
該他還的，一分都不能少。
入職第一天，顧衍給我安排了一個小項目——一套八十平的公寓改造。
“不急，先找找感覺。”他說。
我點頭，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
工作室不大，加上我一共五個設計師。其他人都很友好，中午還一起叫了外賣。
下午，我正在畫平面圖，手機震了一下。
陳子軒發來短信：念初，我知道你在告我。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
我看著這條短信，冷笑了一下。
四年里我轉給他四十萬的時候，他可沒說過“要多少我給你”。
我沒回，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繼續畫圖。
旁邊工位的同事探過頭來：“新來的，第一天就這么拼？”
“找感覺。”
她笑了笑：“我叫方晴，有什么不懂的問我。”
“謝謝。”
下班前，顧衍路過我工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初稿。
“動線不錯，但廚房那塊可以再大膽一點。”
“怎么說？”
“你太規矩了。”他指著屏幕上的一處，“這面墻可以打掉，做開放式。業主是年輕人，不需要那么多隔斷。”
我看了看，確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