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做設計，思維還停留在最保守的方案里。
“明白了。”
他點點頭走了。
晚上回到周雨桐家，我改了三版方案，直到凌晨一點才滿意。
第二天拿給顧衍看，他翻了翻，說：“第三版，可以往下推了。”
我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周，我白天泡在工作室趕項目，晚上回去繼續練手感。
周雨桐說我像回到了大學備賽那會兒。
也許是吧。那時候我為了一個比賽可以連續熬三個通宵，現在為了把丟掉的四年補回來，這點辛苦算什么。
周五下午，沈律師打來電話。
“念初，陳子軒那邊松口了。他同意歸還你婚后轉給他的全部款項，但精神損害賠償他不認。”
“不認？他婚內**四年還生了孩子，他有什么資格不認？”
“他的律師說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婚內**——他們的說法是孩子是離婚后才確認親子關系的。”
“那蘇婉清呢？她可以作證。”
“對方證人的證詞效力有限，而且蘇婉清現在自己也在跟陳子軒打離婚官司，她的立場**會考量。”
“那怎么辦？”
“你有沒有其他證據？比如他們婚內同居的照片、聊天記錄、轉賬記錄？”
我想了想。
四年里，我確實看到過一些蛛絲馬跡，但當時都選擇了相信他的解釋。
“我回去找找。”
掛了電話，我打開舊手機——換手機的時候沒舍得扔，里面還存著以前的照片和聊天記錄。
翻了兩個小時，終于找到了幾條關鍵信息。
三年前，陳子軒有一次出差，我在他換下的外套口袋里發現了一張兒童攝影的收據。當時他說是幫同事取的，我拍了照片發給閨蜜吐槽過。
兩年前，他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我無意間看到了“寶寶今天會叫爸爸了”，截了圖質問他，他說是同事群里發的，我信了。
還有一年前，他的信用卡賬單里有一筆母嬰店的大額消費，我當時拍了照片問他，他說是幫領導買的。
這些零散的證據串在一起，足以證明他在婚姻存續期間就知道孩子的存在，并且一直在參與撫養。
我把所有截圖整理好，發給沈律師。
他很快回復：這些加上蘇婉清的證詞，夠了。下周**，你準備一下。
周末，我沒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