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旁邊的記號筆，在空白處寫下一個數字：1096。
錢志國追出來，看到那個數字，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筆，看著他："錢教練，這是距離下屆全運會的天數。"
"三年后，您會知道誰才是騙子。"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傳來記號筆掉落在地的聲音。
第三章
被逐出省隊的第三天，我回到了老家縣城。
爸在修車鋪里沒說話，只是把扳手攥得咯咯響。
媽在廚房里切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三倍。
"閨女。"爸終于開口了，"你到底有沒有……"
"沒有。"
爸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問。
媽從廚房出來，眼眶紅紅的："那你以后怎么辦？"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陸念秋？"對方的聲音低沉有力，"我是周國棟。"
我愣了一下。
周國棟，**田徑隊短跑組主教練。
"我看了你省運會的比賽錄像。"他說，"你的步頻轉換技術，不是靠藥物能練出來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但是現在風口浪尖，我不能公開接觸你。"周國棟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愿不愿意來京城，以陪練的身份進基地？"
"陪練？"
"對外說你是受傷退役的運動員，來基地做輔助工作。實際上，我親自帶你訓練。"
我沉默了三秒。
"但有一個條件。"周國棟說，"在我說可以之前，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還在練。"
"包括我爸媽？"
"包括所有人。"
我看了一眼廚房里忙碌的媽，又看了一眼蹲在門口抽煙的爸。
"我答應。"
"還有一件事。"周國棟說，"錢志國那份藥檢報告，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但這需要時間，國際反***機構的復檢流程很慢。"
"多久？"
"最快一年，最慢三年。"
我攥緊手機："那我就等三年。"
掛了電話，媽端著菜出來。
"誰的電話？"
"一個朋友，說縣體校缺個陪練，問我去不去。"
**眼淚一下子掉下來："我閨女，怎么就淪落到給人當陪練了……"
我笑了笑："媽，總比閑著強。"
**章
一個月后，我到了京城體育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