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強，是我開了門。"
他們留下。但我沒有完全信任他們。
我讓陳小禾單獨留下來，關上門。其他人在外面等。
"你是第1048575號宿管。"我說。
她抬起頭，眼睛里的東西變了。不是"無助的玩家"，是"活過30天的宿管"。
"你怎么看出來的？"
"因為你沒有異能，但你第一個點頭信我。別人覺得這是盲從，但我知道——活過30天的人，最懂得判斷誰能活。"
陳小禾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從懷里掏出那本筆記本，遞給我。
"我花了30天記錄了一切。規則漏洞、副本真相、四樓秘密。但我失敗了。最后一天觸發了清退機制，靈魂被塞進這個身體。"
"你知道失敗的原因嗎？"
"知道。"她的聲音很輕，"我不夠狠。我發現了規則漏洞，但我沒有改規則的權限。我以為活過30天就夠了，但系統要的不是活著，是破局。"
"所以你選了我。"
"系統選的。不是我。我只是負責把筆記交到你手上。"
我翻開筆記本。第一頁寫著："你不是第一個收到這本筆記的人。前面還有七個人收到過。他們都死了。"
我抬頭看陳小禾。
"七個。"她說，"你是第八個。"
"前面七個怎么死的？"
"三個死在安靜時間。兩個死在四樓。一個被玩家出賣。一個……"
她停了一下。
"一個被我親手殺的。"
值班室外面，張遠在敲門："你們在說什么？怎么鎖門了？"
陳小禾沒理他。她盯著我。
"第八個宿管接管1號樓的時候，學院意志發現了我傳筆記的規律。它附身在一個玩家身上，把那個玩家偽裝成想活命的新人，混進了我的隊伍。第八個宿管在**的時候，那個玩家從背后捅了她。"
"你怎么知道是學院意志附身？"
"因為那個玩家被抓住之后，身體里的意識抽離了。玩家本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醒來的時候，滿臉茫然。"
陳小禾伸出手指，蘸了水，在桌上寫了一行字：
"學院意志可以附身。它不是被困在四樓。四樓關的只是它的大部分本體。它有一根觸手，一直在外面游蕩。"
我盯著那行字。
"你為